“千賀小姐,還有龍圓師傅。真是太客氣了……”
自覺自己這次沒幫上什么忙的毛利小五郎忙不迭道謝,當然,伸出去試圖握千賀鈴的手,被毛利蘭的瞪視瞪的縮回去了。
“不,您已經幫了很多忙了。能如期開展真是多謝各位。”龍圓的目光從他身后另一輛車上下來的服部平次和柯南身上掃過,倒也不道破,只是躬身回禮。
既然真正解決問題的偵探沒有站到臺前接受名譽的意思,那就不要替他們點破了。
“這邊也是。在茶屋發生了命案真的是很駭人聽聞,也謝謝你們能找到真兇,沒有讓我們陷入奇怪的風波當中。”千賀鈴的笑容更是無懈可擊,聲音溫婉動人。
她嘴上是這么說,知道事實真相的服部平次等人表情卻很怪異。
因為櫻屋的生意不僅沒有受到影響,事實上,反倒因為牽扯到了源氏螢的重案,生意比原先更好了。
兇手、偵探和受害人同在一席,就在茶屋里飲酒作樂,然后案件發生了。
當日找不到任何破綻,之后卻又精準找出了真兇……
這種簡直可以寫偵探的經歷完全可以成為談資,作為接待了他們的茶屋,慕名而來的游客絡繹不絕,忙的千賀鈴這些天人找都找不見。
所以她這話與其說是在感謝偵探解決了案子,令她們能安心經營,倒不如說是在感謝偵探讓案件在她們的地盤發生了,帶來了新的商機。
……怎么聽都不是好話,而且,這事要謝也應該謝西條大河吧?
“千賀小姐真是了不起。”服部平次由衷地感慨,“你會成為名動一時的藝伎的。”
“您說笑了。”她抬起手用浴衣的袖口掩住嘴,狀似羞澀地笑了。
“說起來,我聽白鳥警部提到,綾小路警部懷疑過義經就是你的父親,但你說,你已經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了。”柯南眨了眨眼,突然提到,“不愧是千賀姐姐,真的是很沉穩啊。”
千賀鈴的那種情況,說好聽一點是被寄養在茶屋,說難聽點,她和母親幾乎是被她的父親遺棄了。
哪怕這么多年來,對方一直在了解她的情況,也會定時匯款到茶屋,確保了她的生活,可殘缺的家庭造成的影響已經形成了。
在這種情況下,能沉得住氣和生父平和地交流對話,這可真是能干大事的人。
“我能理解父親的想法。他的身份比較特殊,他并不是有意拋棄家庭,是我母親當時拒絕了和他的婚姻,他也向我解釋了這些情況。我能理解他的選擇。”千賀鈴抿嘴一笑,“說起來,各位其實見過他呢。”
眾人都是一呆,大腦很快擅自轉動了起來。
在京都接觸過的人一一從眼前飄過,很快,服部平次就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和柯南對視了一眼。
該不會是……圓海……
是了,他是山能寺的住持,他的婚姻情況會影響到整個寺廟的法人變更。
寺廟這種特殊單位,無法作為資產轉移出售,但是日本的情況較為特殊,僧侶是允許自由婚配的,普遍實行長子繼承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