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都要帶回去嗎?”
看著毛利小五郎懷里抱著的文件,柯南不禁咋舌。
雖然不至于像塊磚的程度,這厚厚三份檔案袋,看著也知道分量不輕。
“這算是英理的工作范疇。”拎著這堆沉甸甸的東西,毛利小五郎倒是沒抱怨,“資料如果帶不齊全,回頭影響了流程,她得不高興了。”
已經接下了唐澤這樁案子的妃英理接下來自己肯定也會來京都跑幾趟,但這一批是第一手的資料,也是毛利小五郎刷臉刷回來的,總歸還是很有價值的。
依照日本法庭的案件重審率,即便接下這樁案子的妃英理完全是看在當事人的份上,等到真的通過申請,肯定還是會引起許多法律界人士的注意,覺得律政女王這又是找到了一個輿論突破口,想要刷履歷來了。
不論是考慮到唐澤這個當事人,還是考慮到妃英理接下來要被同行審視的每一步行為,毛利小五郎都得希望這件事能盡善盡美。
“真是麻煩啊。”毛利蘭嘆氣,內心明顯又在感慨了。
想要證明一個無辜者是無辜的,阻力居然有這么強,這個事實本身就足夠擊碎很多人的觀念了。
“是啊,很麻煩。可只有堂堂正正地粉碎它,才能真正證明錯的是誰。”毛利小五郎難得說了幾句挺有深度的話,“況且,唐澤的運氣挺不錯的了。換成其他人,哪怕有機會重審,也不可能這么快開庭的。”
幾個月的時間,別說這么重大的情況了,就是普通的訴訟案,有時候都排不上號。
唐澤能得到目前的局面,是背后的資源、特殊的案情以及輿論的壓力多方作用的結果,其中單一的任何一項都達不成如今的效果。
“要漂漂亮亮地打完這場仗,我想英理也是這么認為的。”毛利小五郎示意了一下手里的東西,“在這個階段能接觸到這些卷宗,絕對是對我們有優勢的。”
早在來之前,他就已然預判到了此事的困難,所以他這趟來京都,山能寺的委托的確不是最主要的事情。
當然,雖然他沒能成功給人家委托人解決謎題,但山能寺的佛像真的在展出前神奇回歸,所以雇主完全沒打折扣地結清了款項,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覺得自己沒發揮什么作用的毛利小五郎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人愿意給錢那也沒有不收的道理,管他呢,拿唄。
“唔,所以你就是為了在媽媽面前好好表現。”毛利蘭摸摸下巴,一語道破。
“什么好好表現的……唐澤的案子,我上心一點怎么了?”
“你之前可不是這么說的,你還不大贊同服部積極尋求解決辦法呢……”
“哈,當時是當時,換成是你也想不到唐澤這小子能有這么大的能量吧?”
“別狡辯啦爸爸……”
父女兩人一邊拌嘴,一邊將那些檔案好好裝進了行李箱,坐上了鈴木園子安排的車抵達了車站。
在京都多逗留這么些天,就是為了唐澤的事情,現在暫時告一段落,也沒有理由繼續滯留在這了。
令他們沒想到的是,到了車站以后,竟然還有過來給他們送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