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他的主要任務,又是具備風險的選項,那組織很可能是要提供協助或者接應的。
也就是說,大概率會出現其他的代號成員。
想到這,愛爾蘭反射性地看了看庫拉索的臉,張了張嘴,接著在她隔著墨鏡也極為強烈的凝視下,把險些脫口而出的話老實地吞下去了。
又是服務器中心,又是入侵,這個任務聽著真是十分耳熟。
“待遇確實比我強得多。”庫拉索不咸不淡地表示,“朗姆很可能把琴酒叫去了。”
入侵任務是極容易出現意外的——哪怕庫拉索那次充滿了故意成分,也是一樣。
然而同樣風險的任務,庫拉索干這個任務的時候是被放養了,賓加卻能得到更多的技術支持,可見哪怕同樣是心腹大將,地位亦有高低。
“也有可能是朗姆覺得賓加沒你強。”愛爾蘭勉強安慰。
“更有可能是因為我只是炮灰而已吧。”庫拉索搖頭,謝絕了他的胡話,“是我的話,他也更能控制的好。”
按照庫梅爾的說法,朗姆給她佩戴的裝置類似一種腦電波發射的儀器,通過認知訶學的某些手段,將她視神經接受的訊息遠程傳遞給了朗姆。
為了不讓這部分信息量過度影響監控方大腦的正常運行,也不是什么信息都傳的,主要啟動方式大概是朗姆想要主動查看的時候,以及她發動記憶能力,開始記憶重要情報的時候。
約等于一個人形攝像頭的她,怎么想都是比賓加好用也不容易失控的。
“那他未免也太放心你了。”愛爾蘭忍不住嘴賤的半句。
他知道,恰恰就是庫拉索執行完這個任務以后,她整個人差不多就落入庫梅爾的控制里了。
所以朗姆完全是失算了,這一行動既不可靠,也控制不了。
庫拉索涼涼地看了回去:“總比賓加強些。把琴酒叫過去接應的后果,你又不是沒體驗過。”
這下,愛爾蘭也笑不出來了。
一般來說,一個任務叫琴酒來幫忙,既代表了任務的級別高,足夠重要,也代表了執行人本身需要謹慎行事。
稍有不慎,讓琴酒覺得哪里不對勁的話,下場就是被琴酒連帶著一起滅口,說琴酒是督戰隊絕對沒開玩笑的。
愛爾蘭差不多是用自己的命證明了這一點。
“彼此彼此吧。”他的表情趨于扁平,“你也差不多。”
要不是最后庫梅爾看上了她的能力,給她從琴酒眼皮子底下弄走,那庫拉索同樣是被琴酒滅口的命,這方面就別五十步笑百步了。
庫拉索眼皮一跳,還待要再說點什么時候,感覺到塞在口袋里的手機輕輕震動了兩下。
她收斂起表情,拿出手機確認信息內容,皺了皺眉:“好了,別說笑了。基爾和琴酒抵達德國了,我們動作得快點。”
琴酒這個大忙人來的這么急,說明賓加的任務很可能今晚就會開始了。
他們兩個從法國趕過去的速度會很快,可那也需要一定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