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相互傷害了一波的新版本塑料同事們總算消停下來,動身趕往法蘭克福。
“蘇格蘭給了一個酒店地址,我已經提前預定好了。這是臨時的身份信息,你好好記清楚。”
“這個酒店啊……看不出來,蘇格蘭給的經費還挺充足。”
“行動的經費會從專門的賬戶出,這邊有對接的渠道,我離開日本之前他們給了我幾張卡……你沒有嗎?”
“……嘖。”
兩個人都是經驗充足的老手,動作相當麻利,幾句話的功夫,已經各自換好了新的喬裝衣物,改換好形象,離開了愛爾蘭原本入住的旅館。
等坐進車里,思考了一會兒的愛爾蘭回過味來,微妙地看了看已經插上鑰匙,發動了汽車的庫拉索。
“基爾和琴酒兩個人過來的?你第一時間知道了?”
莫非,先前庫拉索所說的“線報”指的就是……
“是啊,他們的飛機剛剛落地。”庫拉索不為所動地打了兩把方向盤,“上飛機的時候通知的我,我就從荷蘭趕過來了。”
反正她主要真是去庫拉索島旅游的,協助諾亞方舟穩定信號什么的,那都是設備自己在努力,她就只是起到了一個搬運守點的作用,相當悠閑,沒什么疲勞的。
愛爾蘭的眉心狠狠一跳:“庫梅爾把基爾也策反了?”
“嗯哼,畢竟我和基爾差不多是同時進的醫院。你不知道?”庫拉索從墨鏡的上緣,向后視鏡里投去了一道驚訝的視線。
“……嘖。”
————
被兩個人惦記的基爾,此時正同樣坐在車輛的后座走著神。
這次回到組織以后,借著給她檢查傷情的由頭,組織給她做了一套非常完備的體檢。
放在代號成員身上十分常見,按照唐澤那邊傳遞來的消息,給她注射藥物未必是壞事,也算是一種允許她進入中樞結構的認可,她還是感覺渾身不得勁。
因為受傷,她已經有些天沒能自如地接觸外界信息了。
瑛佑不肯離開日本,即便有唐澤和赤井秀一的雙重安全保障,該擔心的她還是忍不住擔心。
這次的任務,唐澤語焉不詳地丟過來的“接頭人”更是不知道是哪個。
不知道什么時候,組織才會停止圍繞自己的緊迫盯人……
“集中注意力基爾。”叼著煙的琴酒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心不在焉,“那點小傷,還不至于影響你的發揮吧。”
“我只是在想杯戶中央醫院的事情。”回過神的水無憐奈反應極快,再次展現了她久經訓練的急智,“沒能親手解決那幫人,我還是放不下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