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丈島附近最近建成了一個國際刑警組織的設施。”柯南沒避著她,轉了轉手機,將上頭的畫面與她分享。
畫面上,一個鬢角有少許白發的男人身著正裝,正在滿臉自信向主持人介紹著和項目有關的事情。
“是的,這是世界首個鏈接全球警用監控攝像頭的設施,就是‘太平洋浮標’。”
“介紹上說,還能基于監控畫面,進行全球范圍的人臉識別?”
“正是如此。坐在我身邊的這位,就是深度參與了技術研究的開發者,也會在之后加入太平洋浮標,繼續進行技術的更新和維護……”
隨著鏡頭切換了景別和機位,坐在他身邊,面帶微笑的年輕女性入鏡了。
灰原哀盯著那張臉看了幾秒鐘,微微皺起眉。
好眼熟的一張臉,她在哪里見過這個人嗎?
她盯著畫面看,想要聽一下關于這個女人的介紹或者資料,面帶微笑的空姐已經走近,提醒他們飛機已經對接廊橋,可以離開機艙了。
“連接全球的攝像頭啊……”暫停畫面的柯南站起身,有些感慨,“這真的有用嗎?”
不是他看不起技術,實在是跟隨著父母去過很多國家的他其實很清楚,各國在這方面的差別。
不說別的,日本就算了,好歹基本的交通用警用攝像頭都挺齊全的,光說他去美國的幾次,那邊的許多街區是真的沒有半點監控的,發生案件了,警方調取監控都得挨家挨戶詢問商鋪的私人監控錄像來取證。
好吧,即便能連接上全球所有的警用攝像頭,光是想象一下各地截然不同的監控設置、參數、操作平臺,光是統一各個攝像頭的分辨率都做不到,又真的能對刑偵起多大作用呢?
“沒什么用吧。”灰原哀很客觀地表示,“但這樣可以多制造一些崗位。”
國際刑警組織不具備執法權,還需要看各個參與國的臉色,擁有長期運營下去的新平臺和項目,對他們的運作是非常有利的。
“這聽上去真不像是科學家的回答。”柯南忍不住抬了抬嘴角。
“是科學家,所以才明白這中間的貓膩。”灰原哀聳了聳肩,“計算機軟件工程方面的科技研發,幾乎都是商業性質的,經費很難批。”
她一時半刻想不起來那張面熟的臉屬于誰,但考慮到女性怎么看都非常年輕的臉,她有理由相信,自己搞不好是在求學途中或者學術會議的場合見過對方。
這么年輕就能成為如此大項目的技術骨干,對方肯定既不欠缺能力,也不欠缺背景,自己對其有印象非常正常。
也因此,她格外清楚這個方向的經費難度有多大。
“所以這個跨國的人臉識別系統,實驗的成分比較大?”柯南恍然。
“嗯,既能得到數據庫又能獲得長期穩定的經費來源,何樂而不為?至于它是不是真的管用,那又不是程序員需要擔心的。”灰原哀實事求是地表示。
“你們在聊什么高深的話題,什么經費的?”領著孩子們下飛機的鈴木園子一走過來,就聽見了幾個專有名詞蹦出來,不禁壓了壓眉毛。
“沒有啦,我們在說既然八丈島沒有很遠,這次為什么園子姐姐沒有坐船過來呢?”柯南反應很快地露出了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