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很高明的借口,但反正園子也不是什么很難糊弄的人,這么一個話題已經能轉移她的注意力了。
“本來是這么打算的啊,從底土港也確實有過來的汽船。”鈴木園子沉沉地嘆了口氣,“但我覺得還是坐飛機安全一點。”
她已經發現了,帶著小蘭和唐澤進行長途旅行,一旦不選擇最快速的路線,產生想要沿途看看風景的想法,那么他們最先能看見的風景就會是驚心動魄的意外。
不管這到底是氣場還是玄學,她現在都很信邪了,能快則快,縮短旅行時間可以有效降低事故概率。
“園子,不要說的好像這邊的治安有多差一樣啊……”走近過來準備領走柯南的毛利蘭哭笑不得。
“而且這條路線確實快啊。一個小時就到了,班次也更多。”鈴木園子伸了個懶腰,“就算是這樣坐的都已經很累了,坐船那就更折騰了。”
“好吧,就當是這樣吧。走了,孩子們已經出去等我們了。”毛利蘭挽住她的胳膊。
“唐澤呢?”
“他跑的最快了,都已經下去好一會兒了。”
“還挺積極的嘛。”
“讓他好好散心也是這趟的目的不是嗎?他有心情玩也挺好的……”
跟著離開機艙的人潮,已經站在行李托盤前面的唐澤做出一副觀察著屏幕的樣子,同身邊的同伴們說著話。
“地點肯定就在太平洋浮標,這毫無疑問,他的真名諾亞已經在追蹤了,估計很快就會有結果。要在今天試試看嗎?”
唐澤表情沒什么變化,從嘴角擠出一句:“算了吧,能找到就找,找不到也不用強求。臥底五年的家伙,搞不好對內部的情況還沒我了解的多。”
賓加肯定是存在殿堂的,沒殿堂也成不了朗姆的心腹。
不過比起朗姆這種麻煩目標,對賓加,唐澤倒沒什么想法。
努努力說不定也找得到地方,打完了也有一定益處,可是從情報層面來說,就有點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了。
被哨兵機制增強過的代號成員殿堂攻略難度是極大的,而賓加搞不好是五年前就已經注射過了的人,偏偏因為偽裝和臥底工作,賓加已經離開組織核心圈層五年了,了解的信息早已滯后,唐澤沒興趣測試他殿堂里船新版本的琴酒是什么強度。
“也不好說。”兜帽拉的很嚴實的諸伏景光想法不太一樣,“他可能不了解新晉的成員,相對應的,他對老成員的理解肯定比我們多。”
賓加離開組織去滲透的時候就有代號了,那個時候,他們幾個臥底,包括爬的最高的赤井秀一和降谷零,都還只是組織里默默無聞的小蝦米。
關于五年前的情報,賓加了解的肯定比他們多,搞不好能撬出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報。
“你們要試就試試看好了。”唐澤理解他的想法,也不阻止,“不用強求,如果找到了,那就量力而行。”
要說賓加本人,在強欲方面不及朗姆,但肯定多少有點癲在身上的。
不癲也不能成為組織內著名琴酒anti,明明他和琴酒沒什么利益沖突,這完全是癌大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