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對他有額外理解的唐澤,就連諸伏景光這樣三年前就死去了的人都聽說過他和琴酒不對付,相信賓加已經把自己要和琴酒一較高下的想法掛在嘴邊嚷嚷了很多年了。
這種不擇手段也要上爬的人,殿堂的強度一定不弱,唯一值得慶幸的可能是,基于這種認知,他殿堂里的認知琴酒恐怕摸魚會摸的比較嚴重吧……
“也不用那么擔心。”諸伏景光和他想到了一處,寬慰道,“起碼說明他真的沒有深入了解組織核心機密不是嗎?”
正常人出于個人安全考慮,是不會這么大聲罵保鏢的,當然,不排除賓加就是不正常的可能性。
不過,他要是知道,能深度保護自己大腦的機制居然來自琴酒,搞不好根本就不會接受它,即便是為了他好。
這樣算下來,怎么著他對認知訶學的了解都是不充分的,那搞不好攻破難度會低不少。
“發現了無法破解的位置記得及時聯系我。”唐澤點了點頭,認可了他的想法,只是回答道。
唐澤可還沒忘記皮斯科殿堂里那些奇怪的鎖扣呢。
雖然事后復盤下來,那些花里胡哨的k字封印搞不好是皮斯科當時隨身攜帶的合金的功勞,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要是個普遍現象的話,那他們推圖還真的缺少不了唐澤。
他的圍巾是綁定裝備,扯下來交給隊友能不能好使不好說。
“放心,不會輕舉妄動的。”
“好,那晚一點見。”
溝通完這些,磨嘰了一會兒的諸伏景光總算是從行李轉盤上把自己的箱子拿了下來,朝出口的方向走了。
柯南和毛利蘭等人順著通道走過來的時候,只看見有個黑衣的男人和唐澤交談了幾句,然后拿起行李離開的背影。
“沒遇到奇怪的人吧?”總覺得那個背影有些危險的鈴木園子走過來,不由問道。
或許是唐澤留給人的刻板印象太深刻了,現在陌生人跑來搭話都讓人忍不住心生疑慮。
“沒有。他的箱子和我的有點像,看錯了,過來確認行李牌的編號的。”唐澤指了指已經放在腳邊的箱子。
倒不是假話,他們怪盜團的旅行用品是統一采購的,除了尺寸型號的差別,還真的都是一個牌子的。
“這樣啊……”鈴木園子打量著行李轉盤上不斷吐出來的行李箱,“巧了,還真的挺多和你這個一個品牌的箱子。怎么,這個牌子最近很流行嗎?我回去也買個試試看。”
很了解這一排箱子應該都屬于誰的灰原哀:“……”
一樣的箱子,差不多的裝扮,這偽裝的,敷衍,真是太敷衍了。
哎,江戶川到現在都沒戳破唐澤的偽裝,是因為不喜歡了解真相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