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直美這樣,能吸引到組織高層注意力的研究者是非常珍貴的,對于這個級別的技術,搞不到的話,視其威脅程度,滲透鯨吞,或者為了不讓它落進其他人的手里,直接物理層面地消滅。
總之,能在組織這套流程里撐到最后的科學家,要么人身自由已經被組織控制,要么就成了深度合作的伙伴,畢竟不合作的那些都死透了。
所以,在賓加眼中,這些組織科學家的身份和組織成員沒什么區別。
不管他們是不是自愿的,到了這一步,他們都不可能和組織脫離關系,他們的子女,會像雪莉一樣,和組織深度綁定,注定會了解到很多組織的秘密。
賓加大膽猜測,名為唐澤昭的這個少年人,搞不好是通過他父母知道了某些組織代號成員的身份,循著他來的,所以才會表現的那么異常。
至于在太平洋浮標的交鋒,以及他想把人綁走的理由,是他發現這個名叫唐澤昭的家伙,在數據庫里的加密程度意外地高,查都查不明白,同時他的名下還掛著一個正在處理中的案件,案件的加密程度比他資料加密的更高。
要不是賓加知道他的背景,得以為是什么日本警察高官的兒子呢。
賓加覺得這里頭水有點深,考慮到知道自己隱藏身份的代號成員極少,如果自己的身份被泄露了,哪怕是在組織內部,這也是個很大的問題,他覺得有理由把這人同樣抓回去看看。
要是泄密者是琴酒那邊的最好,不是的話,能清楚幾個同級別的朗姆下屬也不錯。
當然,假如泄密者就是朗姆本人,那就當他沒說。
至于另一個小孩子,這就非常有趣了……
想到這里,勾起嘴角的賓加忍不住言語上進行挑釁:“我好幾年沒來日本這邊了。聽說琴酒又在勤勞地處理目標?”
開車的伏特加正在給基安蒂撥電話,聞言古怪地看了賓加幾眼。
你在說什么呢,琴酒的權限和主要職責不就是這些嗎,不處理目標處理什么?這完全是一句廢話。
察覺到對方的不友善視線,賓加挑高眉頭,加大了攻擊性:“那他的晉升速度恐怕是更快了。就是不知道,萬一你們的任務執行出了紕漏,他這個負責善后的家伙,要怎么善后他自己呢?”
比如說,本應該經由他手,確認死亡的目標,變成了小孩子跑來國際刑警的地盤什么的。
賓加又開始了。
伏特加翻翻眼皮,只當他還在挑釁。
伏特加深刻覺得,賓加這人能被朗姆看重,純粹是運氣好。
既想往上爬,又不認真鉆研職場經營策略,混了這么多年才,靠著死同僚的方法一步步上升,這怎么就叫想往上爬了,這不純比誰命長嗎?
不會拍須溜馬,不會捧哏奉承,說話總是這副腔調,他是朗姆,他也不喜歡把這么個心腹留在眼前,怪不得被扔出去臥底呢,眼不見心不煩。
“謝謝你關心了,我們這幾年好的很。”
伏特加看在馬上還需要這么一個人手的份上,努力把“大哥處理好的任務你十輩子也處理不完”這種挑釁咽下去,直接聯系起基安蒂。
哎,要不是其他幾個人都不想干這種力氣活,一問都不來,他才不想找賓加呢,麻煩。
“基安蒂,鎖定好目標了嗎?”
“樓層確定好了,房間號不知道。”趴在樹梢上的基安蒂語氣略顯不耐,“我在三個房間都看見她了,目前不確定哪個是她的房間號。這女人麻煩死了。”
伏特加對于她的反饋沒感到意外。
狡兔三窟,都知道要來接觸組織,雪莉沒道理不注意個人信息安全,故布疑陣非常正常。
“那就三個房間都去一趟。賓加……”
“嗯,交給我吧。”從副駕駛座里鉆出來,賓加抬頭看了看酒店的窗口,扯扯嘴角,“話說,這個島上現在高檔的酒店,就這一家,對吧?”
所以說,不管是唐澤昭還是工藤新一,最有可能呆的地方,都是這里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