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心而論,賓加的身形雖不算特別的高大,那也是迎面走來,會讓人覺得不好惹的家伙。
然而這點程度,要與氣場本身就充滿震懾力的琴酒相比,那也是自討苦吃。
就這,還想要把琴酒大哥比下去?
“從下頭上來需要一些準備時間。”心里暗暗譏諷,伏特加仗著墨鏡遮住了表情,隨口敷衍,“上車,我們得小心一點。雪莉可能有其他同伙一起。”
鉆進副駕駛座的賓加斜眼看著他:“這還需要額外說明嗎?她還能只身一人,從組織的基地里逃走不成?”
“不,我的意思是,如果她只是一個人悄悄來的,這件事很好解決,可她要不是一個人住的話,你還是小心一點,別太輕視她了。”伏特加哼了一聲,“你在執行的任務還有最后一點收尾,可不要折在這里,造成損失。”
他的指的是心之怪盜團。
關于雪莉的下落,關于她這些日子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他們還沒有調查清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一切都和心之怪盜團脫不開干系。
在諾亞方舟走失以前,雪莉只是東躲西藏,除了配合心之怪盜團戲耍了他們一回,還沒有做什么事情。
然而在諾亞方舟也被怪盜團帶走之后,沒多久,組織的實驗室就開始出事了。
伏特加沒說,琴酒也沒問,但他隱約猜測得出,琴酒大哥和自己的想法差不太多,主要的問題可能就出在諾亞方舟身上。
那些人花費時間重新替諾亞方舟搭建好了服務器,它重新開始運作后,恐怕泄露了不少組織機密出去。有雪莉這個叛徒從旁協助和甄別,想要找到如今還在使用的實驗室輕而易舉。
綜上所述,可以肯定的是,雪莉不僅和心之怪盜團攪合到了一起,關系還不淺。
不過,心之怪盜團的能力與組織極有可能息息相關,這本身是需要權限的機密,脫離組織好幾年的賓加情報更原始人似的,又不是一個派系的,伏特加沒理由和盤托出。
看在還需要他這個內應繼續威脅直美的份上,隨便警告兩句得了。
“我對任何任務都不會馬虎。”賓加只當伏特加這個琴酒的助理是在嘲諷自己,直接回懟道,“比起我的問題,你們還是小心自己的腦袋吧。”
在接到他們利用系統尋找雪莉下落的要求后,他除了調取系統檢索宮野志保,還搜了一下今天那兩個跑到船上的人。
兩個人的身份問題都很大。
牧野洋輔只是看著軟弱,他在項目開發方面是個激進的革新派,要不是在日本警察那邊關系過硬,是不會容許無關人員闖進他的地盤的,更別提還直接目睹了核心工程師失蹤的案子,甚至和趕過來的日本警察一起調查。
反正都已經利用后門檢索了,增加兩個目標,順手的事。
合計以后,賓加覺得這搞不好是自己可以解決琴酒這個隱患的妙計,沒有將結果第一時間告訴其他人,只是做好了抓住雪莉以后,就將這兩個人也抓住的打算。
給他造成很大危機感的那個少年人,名叫唐澤昭。
這個名字聽著挺耳熟的,賓加回憶了很久自己掌握的情報,大概想起,在組織里呆了好些年的一對科學家夫婦就姓唐澤。
這個孩子身上令他感到違和和面善的部分,搞不好都是因為這個理由。
現階段的任務就是綁架代替購買的賓加非常清楚組織會怎么處理自己想要合作的科學家,準確一點講,他在組織里的這十來年一半以上的時間都在干這個,哪怕是臥底在歐洲的時候也一樣。
第一步當然是試探性地接觸。
學術的圈子那點政治和體系與其他圈子相比還是單純的多,那些發表論文的一流科研者,為了繼續交流理論,為了進一步地溝通,都會在論文后附上自己的聯系方式。
幾封郵件,就可以試探性地了解到對方關于商業使用或者進一步開發方面的想法。
第二步,就可以考慮處理方案了。
拉攏收買,以利誘之,提供高薪的崗位或者以某個實驗室的身份開展合作項目,如果這些都不能打動對方,那視優先級和科研進度,考慮怎么更進一步。
第三步,就是將人收入囊中,或者直接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