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這陳隊死板呢,這點小事,他們在場的人商量下,把錢分了算了,非得匯報上去,多個中間商。
不過既然是明碼標價的收費了,那他也不會手軟。
在場的先鋒安防成員里,有前海豹的成員,三角洲的成員也有,更有克麗絲這前英國皇家海軍陸戰隊的成員,想必這訓練的招數不少,剛好給他掏掏干凈。
“張先生,您確定要用我們的訓練方式?”克麗絲一身迷彩t恤,小麥色的肌膚身材爆好。
“確定。”張洋點了點頭。
誠然,特種兵式的訓練方法很非人,很痛苦,但是他這護礦隊可是有buff在身的,那就是百分之百忠誠。
百分百忠誠意味著百分百聽話。
他讓干什么就干什么。
管他多非人的訓練方法,他只要一句話下去,這些人堅持不下去也要堅持,這就是系統的力量。
“好。”克麗絲點點頭,不再多問。
接下來的日子里,先鋒安防的幾位前退役特種兵開始充當臨時教官,對張洋的這群護礦隊成員們開始了無比嚴苛且地獄的訓練方式。
堪稱讓人發指。
因為張洋有話在先。
從始至終,所有護礦隊成員們都咬牙將訓練堅持了下去。
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一個個生龍活虎的,渾身汗水在陽光下泛著油光,有一種日漸彪悍的味道。
尤其是那些本地黑人。
不愧是有種族天賦的人,這些黑人的身體素質,果然過硬,再加上去掉了那種散漫,只剩下絕對服從,一個個的戰斗力日新月異,簡直不可同時而語。
張洋在礦場待了有小半個月,這些人簡直是一天一個變化。
這天,烈日陽光下。
護礦隊的成員們人人穿著軍綠短袖,渾身汗水被曬成鹽斑,正列著隊,十人一隊,小步跑著。
礦場里的本地黑人們偶爾路過,都是眼含畏懼,遠遠避開,都不敢和這些人對視。
也就是張洋還沒那么殘暴。
要不然妥妥的就是一奴役壓榨當地人的大礦主。
“張先生,您知道一支特種小隊多少人嗎?”克麗絲站在張洋身邊,看著眼前這一隊隊彪悍氣息十足的護礦隊,語氣難掩驚嘆。
“十個人?還是十幾個?”張洋信口道。
“普遍是六到十幾人。”克麗絲說道,“你這一百多人,相當于十個特種小隊你不要說他們只是普通護礦隊,他們的潛力和進步,我們有目共睹。”
“可是他們確實只是護礦隊。”張洋攤攤手,“從始至終,我只想守住我這一畝二分地,守著我這小小的產業而已。”
“您還真是”克麗絲眨眨眼,一句守財奴到嘴邊卻又沒說出口。
這才不是小產業。
這可是一年足足可以創作幾個億美刀的巨大產業。守住這樣一個大產業,怎么能用守財奴來形容呢?
“對了,有件事想提醒您。”克麗絲收回自己看向張洋那有點不可自拔的目光,“最近礦場周邊不算太平,鄰省的反派武裝組織先后入侵了附近好幾個村莊,你這兒目標這么大,最近小心。”
“我會通知下去,最近嚴格禁止員工外出。”張洋點點頭。
剛戈確實不太平。
之前張洋還沒覺察到,但是最近,極遠處隱約傳來的槍聲。先鋒安防隊員們全程戒備的反應,確實隱約讓他感覺到了空氣中某種不尋常的氣息。
這天,路航匆匆趕來,匯報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