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有件事必須要匯報給您。”
“什么事?”張洋始終很悠閑。
哪怕外界戰火紛飛,時不時有小股叛亂武裝分子侵襲周邊村落,但是在這片與外界隔絕的巨大礦場里,始終一切太平。
“烏坎他們村被隔壁省的武裝分子清掃了,烏坎他們家上下全被殺了。”路航擦擦頭上的汗水,有些焦灼,“我們打聽了一下,參與這次清掃的武裝分子,就有之前從我們礦場開除出去的員工。”
烏坎就是上次提拔上來的當地人管理,負責上次員工清退的。
至于礦場出去的員工,轉頭成了武裝分子,也不稀奇,這地界,朝不保夕的,村民時不時參加這些組織也算常有的事。
“所以你覺得這是他們的報復對吧?”張洋問道。
“極有可能。”路航道,“上次有一回針對我們中方員工的搶劫,就是當地人里應外合做出的事,這些人歹毒的很,對他們只能靠強力壓制,不能指望他們有什么良心。”
就礦場里的這些一線工人,也就是礦場足夠強勢,又有足夠的收入,才能驅使他們乖乖在一線干活。
一旦礦場弱勢了,或者收入達不到他們預期了,刺頭鬧事的多的是。
“你通知下去,最近非必要不得外出,尤其是我們的人。”張洋吩咐道。
不是他區別對待。
實在是當地人在外面也不扎眼,但是他們自己人在外面目標太大了,平時尚且如此,更何況這種特殊時候。
“張先生,我們用不用求助當地政府,讓他們增派人手過來站崗?”路航又問。
“指望他們?指望他們來打秋風啊?”張洋搖搖頭,“暫時先不用,廠區加強警戒,安保方面多注意,視情況行事。”
“好的張先生。”路航連忙點頭退去。
附近小股小股的武裝分子太多了,多是不成氣候的,有時候有膽敢過來靠近礦區的,鳴槍警告,也退去了。
誰都知道,礦區這邊是硬茬子,他們最多也就是針對落單的國人干些綁架勒索之類的事。
是真的少有敢大股來犯的。
接下來幾天,廠區內部,一切秩序照舊,并沒有什么改變。
只是外圍的警戒力度大了點。
有時候不分白天黑夜,偶爾會傳來一兩聲槍響,很快就偃旗息鼓。
對這些,大家都習慣了。畢竟以往也時不時發生這種情況,基本上沒有能靠近的了的。
張洋穩坐辦公室,注意力倒是集中在了其他地方。
“最窮的地方,卻擁有最豐厚的礦產資源,還真是”張洋研究著剛戈,尤其是本省區域內的礦藏,忍不住發出感慨。
別人家守著這金山,是越過越富。
這剛戈,怎么把自己過成了非洲最窮國了?
不對,準確的說,這些巨大的利益,只是滋養了一部分人,本地的那些個武裝分子,掌權的軍閥,還有世界各國聞風而來的礦企。
好吧,也包括他。
這般爛到骨子里的國家,是沒有前途的,張洋當然也不會有其他想法。他如今想的和其他的那些野心家一樣,如何最大限度的在這片土地上攥取屬于自己的利益。
“張先生!”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開。
張洋抬頭看了一眼,正是急匆匆走進來的克麗絲。
“怎么了?”
“有武裝分子過來了,人數比較多,我建議您暫時跟我們避一避。”克麗絲匆匆道。
“這么嚴重?”張洋滿臉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