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裳地位尊崇,又為當朝公主,此番作為觀禮的中洲代表,若是客死異鄉,這對兩洲之間的交際可以說極不友好。
這青年男子,大抵就是那什么誅天道盟的人了。
“三日內,離開西洲。”江澈目光冰冷,猶如毒蛇一般盯著葉藏等人。
“這西洲,何時輪到兄臺當家做主了”姬嵐山冷笑道。
江澈默不作聲,眼神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來了。
他單臂微沉,渾厚霸道的法力讓人窒息。
掌中法印正在形成,那些被葉藏和姬嵐山禁錮的飛梭,陡然嗡嗡作響了起來,迸發出無比霸道的威勢。
只聽轟的一聲
百只飛梭瞬間掙脫束縛。
“如此法力,比那人王殿的首席還要更勝一籌。”葉藏瞇著眼睛,心中略顯驚訝。
這蟒袍青年的根骨年齡不過百,就有如此修為。
看來當真是大爭之世,以往上千年乃至于萬年才會出現的天驕,都在這一代頻繁橫空出世。
葉藏單手一震,破誓劍持在手上。
姬嵐山亦是雙掌覆蓋冰霜,法力蕩漾。
兩人對峙而上。
葉藏沒有施展全力,因為身份特殊的緣故,那一日他北海大開殺戒,很多修士都瞧見了,包括三公主他們。
放開手腳斗法的話,身份定是要暴露。
鏗鏗
漫天全是轟鳴之聲,葉藏一劍劍刺去,他并沒有動用自己的法力,而是單純的用破誓劍內本身的劍勢。
依舊游刃有余,震退一只只飛梭,逼近了數百丈距離。
姬嵐山腳踩冰霜,萬象法力大開,磅礴的法力猶如大海倒懸,泰山壓頂一般,半百之數的飛梭被轟的節節敗退。
“別讓這賊人跑了”三公主瞇著眼睛,綾羅綢衣一蕩,也是趁此騰空殺去。
其他中洲道人,皇親國戚也是不再看戲,立即出手遁飛而去。
十幾人一擁而上,從四面八方,就欲圍殺蟒袍青年而去。
江澈倒是果斷的很,見這么多人齊齊而上,直接單腳猛地一踏。
腳下的巨浪炸開,無數水滴裹旋霸道法力,四方震顫襲殺。
眾人急忙抵御,再回首之時,江澈已然消失在了原地。
葉藏皺眉,通天法眼貫穿而去,捕捉到了一道模糊的身影,消失在了天際遠方。
那身軀,仿佛和虛空都融為一體了。
“和那江琴的遁法同出一門,只不過此人施展起來,更為爐火純青。”葉藏想著。
一行人心中各有所思,回返戰車之上。
三公主盤坐下來,瞥著景行問到“大師,你可知那人是誰”
景行眼神微沉,答非所問道“諸位道友受驚,此后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璇璣明眸善睞,垂首思躊了數息后,開口道“那道人的遁法,貧尼似是有些熟悉。”
“喔璇璣大師且與我等相說一番。”葉藏偏頭。
“我佛門道統中,有一門名頭不小的遁法,名喚天行神變,此法可令修士的道身與周圍環境肉融為一體,修道至臻之境,可橫跨虛空界域,在混沌空間中遁飛。”璇璣微微道來。
一旁,景行默不作聲的垂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