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颯對她笑了笑,才抬起頭來與對方對視,“賀先生,幸會。”
賀儒風滿是歉意地笑道,“剛才在醫院我趕著去探望一位好友,沒能誠懇地向小姐致歉,實在抱歉。我方便打擾一會兒嗎”
不等冷颯說話,張徽之已經道,“方便方便賀先生請坐。”
賀儒風謝過了張徽之,才在兩人對面坐了下來。
“在下賀儒風,還沒請教兩位小姐芳名。”賀儒風微笑道。
張徽之有些怪異地打量著他,“你不認識颯颯”眼睛里明晃晃地透露出“這種搭訕方式太老套”的訊息。
賀儒風莞爾一笑,仿佛有些無奈地道,“好吧,冷小姐,張四小姐,幸會。”
噫
張徽之意味深長地看看冷颯又看看賀儒風。
無論是京城還是其他什么地方的人,幾乎沒有例外的都是稱呼颯颯傅少夫人。這位賀先生既然知道颯颯的身份還稱呼她為冷小姐,是什么意思顯而易見了。
張四小姐瞬間對眼前的男子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欽佩之意。
“賀先生不是京城的人吧我好像沒見過你。”張徽之打量著賀儒風道。
賀儒風再次將一張名片遞到了張徽之跟前,“我是江城人。”
張徽之有些不信,“不像。”
賀儒風有些意外地道,“哪里不像”
張徽之一臉理所當然地道,“江城如果有你這樣一位美咳,青年才俊的話,我怎么會不知道颯颯,你聽說過嗎”
冷颯一邊喝著茶一邊微笑道,“確實沒聽說過。”
賀儒風也不在意,笑道,“無名之輩,難怪兩位不知道。我確實是江城人士,不過早年出國留學,去年年底才剛剛回到安夏。眼下在厄蘭國皇家遠洋公司擔任副總經理一職。”
張徽之有些驚訝,“賀先生這么年輕,就已經是遠洋公司的副總經理了么真是年少有為。”
厄蘭國是西陸強國之一,他們的海洋貿易尤其發達。而厄蘭國的遠洋公司幕后是厄蘭王國的皇室,幾乎占據了整個安夏對外貿易百分之二十的份額。
賀儒風一個純正的安夏人,能在這個年紀成為駐安夏公司的副總經理,可以說是相當了不得了。
賀儒風笑道,“張四小姐謬贊了,我這樣給人做事的哪里算什么青年才俊如今這京城里才是真的滿地才俊。別的不說”他看了冷颯一眼笑道,“聽說傅少和龍少并稱安夏雙璧,這才是真正的青年才俊天之驕子吧”
冷颯神色自若,淡笑道,“賀先生過獎了。”
張徽之好奇地打量著賀儒風,“賀先生,你跟颯颯是怎么認識的”
賀儒風有些抱歉地道,“上午在醫院險些撞到冷小姐,當時我有些趕時間,沒能認真致歉。”
“啊”張徽之有點失望,這一點兒也不有趣啊。
冷颯道,“當時并沒有撞到,賀先生實在不必如此放在心上。”
賀儒風搖頭道,“不管怎么說,也是我走得太急了,致歉是應該的。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冷小姐不要嫌棄。”
賀儒風將一個精致的小盒子送到冷颯跟前,微笑著道。
冷颯微微蹙眉,伸手將盒子推了回去,“只是一點小事,賀先生實在不必如此鄭重其事。無功不受祿,賀先生的致歉我接受了,這個大可不必。”
“只是在下的一份心意罷了,并不是什么昂貴的東西。”賀儒風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