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颯微微蹙眉,眉宇間閃過一絲不耐煩。
賀儒風看在眼里,很快便已經站起身來了,道,“我就不打擾兩位小姐的下午茶時間了,希望下次與兩位小姐見面不至于如此尷尬。”
說完朝兩人微微欠身,轉身便離開了。
張徽之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再看看被遺留在桌上的盒子,忍不住倒在了冷颯的肩頭上,“颯颯,你跟我說實話,他是不是想要撬傅少的墻角”
冷颯微微揚眉,“你好像很興奮。”
張徽之確實很興奮,興奮得眼睛閃閃發亮,“好優雅,好俊美,好有男子氣概啊。”
冷颯忍不住扶額,“男子氣概”優雅俊美什么的還好說,這個男子氣概是從哪里看出來的
冷颯遲疑了一下問道,“你覺得他跟樓少,誰更有男子氣概”
張徽之斬釘截鐵地道,“當然是賀先生啊”
“”這眼神兒得近視多少度啊。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樓蘭舟再溫文爾雅也還是有幾分軍人氣質的,跟賀儒風這種單純走優雅矜貴流的比起來還是要硬氣幾分的吧
張徽之興奮地道,“敢撬傅少的墻角,這還不是有男子氣概簡直是太有男子氣概了好嗎”
“”冷爺無語。
身為張家四小姐,張徽之當然也不會是個天真的小傻子。
興奮過后她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冷颯,擠眉弄眼地道“上午才在醫院碰到,下午就又在這里遇到了,真的是巧合”
冷颯沒好氣地道,“多謝你還記得這件事。”
張徽之炸眼睛眨啊眨地道,“看美男子是看美男子,颯颯你才是我的好姐妹嘛。我當然要多為你操心一些了。”
冷颯毫不客氣地道,“多謝,你有空還是操心你自己吧。”
張徽之不以為然,“我有什么好操心的”
“”
“少夫人。”跟張徽之喝完下午茶下樓,蘇澤已經坐在車里等著她了。
與張徽之告別坐上車,冷颯問道,“看到了嗎”
蘇澤很快就明白過來她在說什么,點頭道,“看到了,少夫人剛到不到十分鐘他就來了。另外”
蘇副官遲疑了一下,有些為難地道,“大少知道了。”
冷颯有些意外地挑眉看著蘇澤,傅鳳城被樓老叫去肯定有正事兒,哪里會這么快知道這些事情自然就是有人特意告訴他的。
蘇澤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少夫人,這不是您讓我去調查賀儒風么”
他要動用傅家的勢力,大少肯定會知道啊。
他當然不能隱瞞大少什么,不然回頭大少再從別的地兒知道了,大少夫人沒事他能討得了好么
冷颯擺擺手,她也不是真的在意這個,“查到了什么”
蘇澤蹙眉道,“這個賀儒風是祖籍江城,家里原本是做點小生意的。十五歲出國留學,據說畢業于伊利亞商學院,現任厄蘭皇室遠洋公司副總經理。去年十一月回國,在江城逗留了不到一個月就直接來了京城。這兩三個月漸漸在京城有了點名氣,畢竟也算是難得一見的青年才俊,聽說京城有不少人家都想要招他當女婿呢。”
蘇澤發動車子往傅公館的方向而去,冷颯揉著眉心道,“你確定他一直在國外是去年年底才回來的”
蘇澤道,“江城海關確實有他去年十一月的入境記錄,不過不能確定他這些年一直都在國外。”畢竟安夏的疆域遼闊,邊境線就更是綿長曲折了。想要出入境的方法多得是,合法和不合法的都很多,誰也不能保證這些年這個賀儒風真的一直待在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