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國外的消息需要一些時間。”
冷颯輕笑了一聲道,“不用那么麻煩,去問問色丹和孫銳吧。”
蘇澤一愣,“色丹王子和孫銳大少夫人是懷疑”
冷颯道“確實有點懷疑,和尼羅人的談判進行的怎么樣了”
蘇澤道“還在進行中,應該不會太麻煩。”安夏目前并不想真的跟尼羅人交惡甚至開戰,只要撈夠了好處人差不多也就能放了。
畢竟真的宰了色丹對他們也沒什么好處。
冷颯道,“跟大少說,先拖個幾天。然后暗示色丹,他是想要命還是想替人保守秘密。”
蘇澤沉默了一下,“這個會引起外交糾紛的吧”
冷颯不解,“難道現在不就是在處理糾紛而且這是外事部門和內閣的事情。”
好吧,少夫人言之有理。
不過“如果色丹和孫銳真的不認識這個賀儒風呢這些都只是少夫人的猜測吧”
冷颯托著下巴悠悠道,“你說色丹和孫銳這樣的人真的會完全信任一個自己根本不了解甚至連見都沒見過面的人嗎就算他們倆真是傻子,色丹身邊的人和孫銳背后的孫良可不是傻子。還有這個賀儒風,他去年十二月就進京了,為什么現在才突然冒出來去跟色丹聊聊吧,就算他真的沒見過賀儒風,想必也能聊出一點別的東西。”
蘇澤點頭道,“是,少夫人,明白了。”
云方酒店對面的一棟五層小樓里,靠窗的位置兩個男人正看著樓下街道對面緩緩離開的車子。
其中年長一些的中年男子笑道,“這傅家大少夫人當真是個絕色美人兒,京城佳人雖多,但能比得上她的卻一個沒有。”
坐在他對面的人正是不久前才剛剛離開的賀儒風,他正優雅的攪拌著咖啡,一邊道,“你最好別太盯著她看。”
中年男子挑眉,“賀先生是什么意思”
賀儒風道,“你不知道么這位傅家少夫人是個神槍手,感覺極其敏銳。”
中年男子不由失笑,有些不以為然,“確實聽說過一些傳聞,不過咱們這個離得這么遠賀先生也太小心了。”
賀儒風淡淡道“聽說議政大樓宴會廳二樓的一個儲物間被人給查了”
中年男子臉色微變,“傅家的人”
賀儒風道,“不然你覺得是誰還有張佐被誰送進醫院的”
中年男子皺眉看著賀儒風,傅鳳城挑眉道,“你該不會以為是我吧”
中年男子眼神閃了閃,笑道,“賀先生說笑了,您當然不會做這種事。”
賀儒風道,“我會啊,但我沒給張佐送。”
那中年男子被他噎得半晌說不出話來,好一會兒才道,“既然如此,賀先生又何必招惹傅家那位”
賀儒風微微瞇眼,原本優雅溫文的眼底閃過一絲興味盎然的肆意,“你不覺得這樣的女人,實在是太有意思了么”
中年男子道“但她是傅大少的妻子,你接近她必然會引起傅鳳城的注意,實在是太危險了”
賀儒風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但是如果能讓她轉向我們”
“這根本不可能”中年男子斷然道,“就連傅鳳城雙腿殘疾的時候她都沒動搖過,更何況是現在哪個女人會背叛傅鳳城這樣的丈夫”
傅鳳城無論是相貌能力還是家世權力都屬于整個安夏青年才俊的巔峰。只要沒傻沒瘋,誰會去背叛這樣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