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弼道“當年父親和我都問過你,你說對那樁婚事無所謂,成也可不成也可都過了這么多年了,你還去招惹卓琳做什么你以為她是什么任人戲弄欺凌的弱女子么”
張佐冷笑了一聲道,“我當然知道,她背后還有龍嘯,逼急了說不定傅政和蕭鑄也得跳出來。”
“你既然心里明白,她有什么地方招惹你了”張弼有些頭痛地問道。
當年那樁婚事確實是盛家不太厚道,但張佐和卓琳沒見過面,更沒有感情,甚至兩家壓根還沒談成婚約卓琳就跑了。
張家雖然不太高興但也算不上什么大事,畢竟也不是每樁婚事都能一談就成的。就他自己那個兒子,暗地里也不知道探過多少婚事不也沒成么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是張靜之看不中女方不贊同婚事,只要還沒正式定下婚事一切就都好說。
卓琳是在婚事沒談好之前就離開了,還專程寫信跟張家說明了情況并且致歉,總比訂下了婚約再跑或者讓張家蒙在鼓里直接定下婚事要強吧
之后沒多久張佐就另外訂婚成婚生兒育女了,真正見到和認識卓琳已經是幾年后的事情,張弼實在不明白弟弟這到底是哪兒來的怨氣。
張佐淡然道“她沒什么地方招惹我了,如果一定要說有的話,那就是誰讓她看上傅政了大哥我這也是幫你啊。”
張弼臉色一變,“你還想去招惹傅政”
張佐笑道,“你裝什么傻我不是想招惹傅政,是已經惹上了。你不是想知道是誰針對我嗎傅政的兒子和兒媳婦。大哥,你準備怎么辦”
張弼的臉色瞬間變得格外難看,很多事情不點不通,而窗戶紙往往都是一捅就破的。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張弼怒道。
張佐笑道,“我當然知道,我只怕是你不知道。”
“你”張弼這輩子大概都沒有這么生氣過,但面對著眼前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毫不在乎自己到底給張家惹了多大麻煩的弟弟他卻連火都發不出來。
良久才有些顫抖著嘴唇問道,“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張佐仿佛聽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你居然問我為什么”
張弼道,“難道我不該問你你就這么恨張家,恨不得張家跟你一起毀滅”
張佐臉色陰沉,盯著張弼道,“你就這么肯定我贏不了”
張弼苦笑道,“你覺得你能贏么這段時間京城發生了多少事情,你覺得是你贏了還是傅家贏了我現在才明白了從納加回來之后,傅家就再也沒有主動找過張家,原來人家是早就防著我們了。”
張佐笑道,“大哥,你急什么我們當然能贏,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今年你想要連任的機會并不大。但是只要我贏了,這京城還不是張家說了算。”
張弼面無表情地看著張佐并沒有回話,張佐半點也不在意,“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大哥幫忙。你也知道張家現在也是跟我綁在一起的,我出了事,張家也跑不了。你的那些對手可不會給張家再一次爬起來的機會的。”
張弼冷冷地盯著眼前笑得肆意的張佐,仿佛根本就不認識眼前的人。
多少年了,或者說有生之年他從未見過張佐笑得如此張揚得意。
張佐微笑道,“大哥這么看著我,該不會是想要將我推出去吧大哥你別忘了你當年答應過父親什么,還有我到底是怎么變成現在這樣的。還有你覺得這有用嗎就算傅家和龍家不跟你計較,你覺得段玉麟和余成宜那些人會放過你嗎大哥,你可不是如此天真的人吶。”
張弼閉了閉眼,沉聲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張佐道,“對大哥來說很簡單,只要大哥肯配合就好。”
張弼道,“我不能拿張家的未來陪你賭,你斗不過傅政和龍嘯。”
張佐并不在意,“如果傅政死了呢”
“”
冷颯帶著傅鈺城和傅揚城踏入首相官邸是張靜之親自出面接待的,好幾日不見張少依然風度翩翩出塵拔萃。
聽說冷颯是來探望張佐的,張靜之也沒有怠慢直接領著他們去了張佐暫住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