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院子雖然只是被炸掉了院子里的一棵樹和一張桌子,張佐也沒有再住在那里了,而是換了另一處院落。
反正整個官邸面積大但張家人卻并不多,也不差這一個院子。
不知怎么的,冷颯覺得張佐的精神似乎比之前在醫院里還要好一些,接而連三的事情對他的刺激似乎并沒有冷颯預想之中的大。
他甚至還當著張靜之的面語氣和藹地跟冷颯寒暄了幾句,直到張靜之被他支出去招待傅鈺城和傅揚城,張二爺的臉色才微微沉了下來。
“傅少夫人好手段。”張佐盯著冷颯沉聲道。
冷颯面帶微笑不疾不徐地道,“張二爺這是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明白”
張佐冷哼了一聲道,“傅少夫人怎么會不明白現在只有我們兩個,少夫人倒也不必作態了。”
冷颯聳聳肩,“張二爺是不是病得太久有些糊涂了,我真的聽不太明白您在說什么。今日前來是聽說昨天張二爺受了驚身體不適,我們家傅少雜務纏身無暇親自上門拜會,這才囑咐我過來探視的。”
張佐定定地盯著冷颯,好一會兒才道,“看來賀儒風那個瘋子確實沒在少夫人手里討到什么便宜。”
冷颯微笑不語,那眼神充滿了包容仿佛是在看一個鬧脾氣的老小孩。
片刻后,冷颯才輕嘆了口氣道,“看來二爺沒什么話要說了,我就不打擾二爺休息了,希望二爺早日康復。”
房間里除了張佐有些沉重的呼吸聲一片寧靜,看著冷颯轉身要走張佐厲聲道,“站住”
冷颯不解地揚眉,“冷二爺還有什么話要說”
張佐冷笑道,“傅少夫人覺得自己來了還能出去么”
冷颯輕笑了一聲,道“二爺別開玩笑了。”
“你覺得我在開玩笑”
冷颯笑道,“且不說我是光明正大走進張家的,如果我真的出不去張家要怎么對外解釋。二爺如果真的想要留下我,也不該這個時候開口,你說對么”
張佐眼神微閃,道“傅少夫人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奇女子,跟著傅鳳城未免可惜了。”
冷颯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張二爺也算是長輩,這話可不是您應該說的。況且,您也不具備策反我的條件,所以還是算了吧。”
張佐的耐心似乎終于消耗殆盡,盯著冷颯聲音有些陰惻惻地道,“年輕人太狂妄了不是什么好事。”
冷颯平心靜氣地笑道,“二爺在院子里宅得太久了,偶爾出來看看外面的天空也不是什么壞事。告辭。”
這次張佐沒有再留冷颯,只是定定地盯著她走出去的背影沒有說話。
片刻后,有人從里間走了出來。
張弼看著張佐道,“看來,這位傅少夫人比你以為的更加聰明。才這個年紀,說話做事滴水不漏,傅家當真是撿到寶了。”
張佐輕哼一聲道,“再聰明又如何若不是有傅家她算什么等傅家沒了她的死期也就到了。”
張弼搖了搖頭道,“你自己好自為之吧,我不希望讓張家跟著你陪葬。”
張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覺得你現在還有選擇的余地么”
張弼有些沉痛地道,“我只恨這些年對你太過放縱了。”
房間里安靜了許久才響起張佐涼薄的笑聲,“可惜啊晚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