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颯三人先一步趕到馮家才知道馮老已經被人接走了,于是三人又馬不停蹄地往學校的方向趕去,正好在距離學校不遠的地方遇到了被人攔截的馮老一行人。
馮老并不是冷颯以為的那種嚴肅固執的老先生,雖然已經將近八十的高齡須發皆白,但背脊總是挺得筆直整個人看起來依然精神抖擻。
一雙眼眸也依然如鷹一般鋒利,因為年老而有些渾濁蒼老的眼眸并沒有讓他顯得老朽反倒是充滿了時間沉淀過后的智慧與寬容。
馮老畢竟是軍中德高望重的長者,即便是那些被派來攔截他的人也輕易不敢對他無禮。
倒是那些跟著一起來但明顯不是軍中人的人先一步動手了,冷颯和蕭軼然趕到的時候雙方打得真激烈,馮老卻被幾個穿著制服的人護著站在一邊,其中有一個正在竭力勸說馮老不要摻和這些事情回家去休息。
有了冷颯三人的加入,情形立刻急轉直下。
特別是冷爺自己并不出面,只躲在街邊的樓上朝下面打冷槍。
一個神槍手在這樣狹窄的地形下,殺傷力是極其恐怖的。沒一會兒功夫,那些黑衣人就已經被消滅殆盡了。
蕭軼然與同伴匯合,包圍住了那幾個穿著制服的人。
“馮老,抱歉讓您受驚了。”蕭軼然恭敬地道。
馮老揮手道,“三皇子客氣了,我這個老頭子還勞煩三皇子親自走這一趟,是你辛苦了才是。”
蕭軼然苦笑,這次的事情皇室也有一份兒,若沒有這事兒這老先生好好地在家里頤養天年又何必冒著危險跑出來了呢
馮老指了指樓上問道,“樓上的小朋友是誰槍法很不錯啊。”
不等蕭軼然解釋,冷颯已經從二樓的窗口翻了出來,十分干脆利落不到片刻就落到了街邊的地面上,笑道“多謝馮老夸獎。”
馮老有些意外,看了看冷颯笑道,“還是個姑娘啊,這是傅家的大兒媳婦”
冷颯提著槍過來,有些意外,“馮老見過我”在京城這么久,她還真沒有見過這位如今深居簡出的老先生。
馮老笑道,“老夫雖然老眼昏花了,但偶爾還是看看報紙的。”
面對這樣一位比自己祖父年紀還要大,年輕時也戰功累累的老者冷爺也難得有些不好意思,“讓馮老見笑了。”
馮老道,“行了,咱們也不寒暄了,還是先去學校看看那些孩子吧。回頭閑了,傅少夫人不妨和傅少來舍下小坐。”
冷颯連忙點頭謝過,“我是晚輩,您叫我小冷就行了。”
“馮老”站在一邊那幾個穿著制服的青年見他們要走頓時有些急了,立刻開口道。
原本還因為他們并未冒犯馮老而打算忽略他們的人見狀立刻又舉起了槍來,馮老揮手示意他們不用緊張,道“無妨,你們回去吧,這學校我今天是一定要去的。”
為首的青年有些急了,“馮老,您何必插手這些事情”
馮老搖頭道,“你們早都畢業了各自有自己的立場,亦或者身為軍人只能服從上峰的命令。但那些孩子都是安夏的未來,他們一天沒畢業學校就得對他們負責。我是絕不能看著他們卷入這場混亂,白白送了性命將來還落得個身后罵名纏身的。”
說到此處,馮老神色肅然地看著那青年道,“你回去問問曾戎,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我知道任南硯是他老師,但是他也是四五十歲的人了,什么是對什么是錯,他還要別人替他分辨”
青年當然明白馮老話里的意思,忍不住低聲道,“校長,您覺得我們做的不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