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老道“你自己想。”然后對其他人招招手道,“走吧。”
路過那幾個青年身邊的時候還丟下了一句話道,“學校我是一定要去的,你們若是想阻止我就直接開槍吧。我這老頭子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算爬也得爬到學校去。”
這些青年當然不會對馮老開槍,不僅是因為馮老的身份和名望,更是因為他還是國立軍校第一任校長,而他們這些人大多都是這個學校畢業的。
無論如何,也做不到輕易對自己曾經的老校長開槍。
等到了學校冷颯才知道傅鳳城為什么一定要蕭軼然護送馮老來學校。
從昨天開始城里的亂象就清晰可見,學校里的年輕人又大多血氣方剛,經人一挑撥根本就想不明白什么就想要往外沖。
雖然傅鳳城和龍鉞提前以南六省和北四省官方渠道致電給學校要求管束好學生,甚至連遠在西北的宋家也發電關切詢問,學校里的老師們也都在極力安撫約束學生。但這種事情,并不是靠講道理就能行的,至少不是隨便一個人講道理都能被接受的。
聽了一晚上城里時起時落的槍聲,學生們早就躁動不安了。
再加上一些人刻意散布流言,且任南硯本身在學校和學生中就擁有巨大的威望,眼看著那些學生拿著平時訓練用的簡陋武器就想要往外沖了,就那一點老師和工作人員壓根就攔不住。
冷颯一行人趕到的時候,校門口正人聲鼎沸。
學生們眼看著就要沖破大門了,學校的老師也不敢再硬攔,大家手里都是有家伙的,再攔下去就得發生流血沖突了。
碰碰碰三聲槍聲突兀地在校門口響起。
原本喧鬧的大門口突然有片刻的寂靜,所有人都齊刷刷地望向校門外的街邊上。
那里不知何時已經站了一群人。
為首的是一個須發皆白滿臉皺紋卻背脊挺直的老者,老者左右兩邊站著一個俊美青年和一個美貌女子。那女子手里的槍還沒有收回去,顯然剛才那三槍就是她開的。
事實上,這三個人在場的大多數學生都很眼熟。
馮老不必多說即便這些年不怎么來學校了,但學校的照片文獻卻是不少的。蕭軼然是皇室三皇子未來的安夏皇帝,冷颯這段時間頻繁登上各種報刊雜志,說是這個年紀的青年們的夢中情人和偶像也不為過。
若是平時,這三個人站在一起著實是有些奇怪。但是現在,看到這三人出現在校門口卻似乎有一種詭異的和諧與理所當然。
“校校長”有人驚叫出聲。
馮老朝著擠在一起的眾人走了過去,蕭軼然趕緊上前生怕那些激動的學生沖出來傷了這老先生。
馮老對他擺擺手示意沒事,走到距離大門幾步遠站定對里面的人道,“這是在做什么呢”
學校的現任校長和幾個老師滿是驚喜,連忙道,“校、校長,您怎么來了”
馮老道,“我在家里聽說這邊聽鬧騰的,就過來看看。這個時間你們不好好上課,堵在校門口干什么給別的學校看笑話么”這一片可不是只有一個學校,京城最有名的幾個學校都在這一片地區。
一個明顯是領頭的學生高聲道,“校長,我們也是軍人,我們要出去戰斗”
馮老雪白的眉毛一揚,“跟誰戰斗,為什么戰斗你們打算怎么戰斗”
“”又是一陣寧靜,突然人群中有人道,“我們自然是支持自己人南六省和北四省的人憑什么插手我們京城的事情”
馮老也不生氣,點點頭道,“很有道理,那你們不如讓那些人先將議政大廈和軍部被軟禁的人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