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颯理所當然地道,“傅家四少和大少夫人同時出馬還不夠,他想上天啊”
“我”傅鈺城驚道。
冷颯看著他,“有什么問題”
傅鈺城道“可是可是我我不會啊。”
冷颯淡定地道,“不用擔心,也不用你會什么。”
“”傅四少面帶驚恐地望著眼前一臉漫不經心的女人,總覺得很不放心啊。
冷颯蹲在地上托著下巴慢悠悠地道,“不過還有一個問題。”
傅四少有些暴躁,“還有什么問題”
冷颯瞥了他一眼道,“現在任南硯肯定不會告訴第三軍的人費誠死了的事情,所以他們對京城的局勢了解不會太多。但是如果中途他們再跟任南硯溝通,情況就會變得有點尷尬。”
傅鈺城一怔,“那怎么辦”
冷颯道,“所以我們得先弄掉他們的通訊設施。”所幸這并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因為現在沒有前世無所不在的無線網絡。而第三軍地駐地又恰好遠城市,只要破壞掉他們的通訊設施,一時半會兒他們是弄不好的。
至于這會不會引起第三軍的警惕,冷颯并不是很擔心。只要對方不是鐵了心打算跟著任南硯,一切都好說。
傅鈺城問道,“怎么做難道你打算潛進去弄壞他們的東西”布置通訊設施的地方都是軍中最重要的地方之一,想要潛入進去可沒有那么容易。
“我又不傻。”冷颯翻了個白眼。心中暗道,最方便有效的方法當然是直接切斷信號,俗稱拔網線。
三人蹲在密林里商量了許久,眼看著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剩下的十個南六省精英也終于趕到與他們會合了。
冷颯飛快地分派任務,然后就點了兩個人帶著傅鈺城大搖大擺地開車走了。
此時第三軍的軍中也并不平靜,第三軍長官胡毅正在和副手商量事情。
現在京城的局勢他們當然是知道的,之所以按兵不動自然是為了待價而沽。胡毅和第四軍的長官董慶安是表兄弟,兩人素來同氣連枝,所以無論最后誰勝誰敗都不敢輕易怠慢他們,他們自然也就不急著站隊了。
就在剛才他們收到任南硯的電話,似乎對之前談判的價碼有些讓步了。
但胡毅并沒有感到高興,從一開始任南硯的態度就很強硬,仿佛完全對他們的支持不感興趣,現在卻突然示弱退步,就不得不讓胡毅懷疑是不是京城的局勢根本沒有他們預料中的那么好了。
胡毅在房間里踱步了半晌,才回頭問副手,“你怎么看”
胡毅自己是個標準的北方大漢,但他的副手卻是個身形不高卻有些精悍的中年男子,一雙眼睛里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思索了片刻他才道,“恐怕不太好。”
聞言胡毅輕哼了一聲,有些不屑地道,“任南硯牛皮吹得震天響,結果連傅家和龍家的兩個小子都對付不了,虧他手里至少還有兩個軍呢”
副手笑道,“也不能這么說,安夏雙璧畢竟也不是浪得虛名。現在就看將軍怎么選擇了。”
胡毅回頭看著他問道,“怎么說”
副手道,“我們現在收到的消息是任南硯占了上方,但任南硯既然放下身段跟咱們談條件,可見他自己心里只怕也清楚事情不好弄。如果咱們現在幫他,自然可以助他得勝,但咱們如果幫另一邊,也是一樣的。”
胡毅走回主位上坐下來,冷聲道,“這幾天傅家和龍家還有宋家倒是給我發了不少電報,但是這到底是咱們京城的事兒,樓家這次肯定元氣大傷,到時候豈不是讓傅龍兩家占了便宜”
副手思索了一下,點點頭道,“將軍說的是,那將軍的意思”
胡毅遲疑了一下,“不然,咱們還是兩不相幫”反正他手里有兵馬,也不怕那些人怎么樣。
副手道,“拖延一些時候看看局勢可以,但如果一直拖下去,后面恐怕大家臉上都會不好看。”這世道,誰也不會待見專門跟在別人后面撿便宜的墻頭草。
胡毅很是煩躁地低咒了一聲,“勞資總覺得任南硯那老東西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