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費誠曾戎這些人不一樣,跟任南硯沒什么交情也沒有上過任南硯的課更沒有被他扶持過,對這個突然跑出來找事情的人有著天然的提防。所以任南硯一開始派人來跟他談判的時候,他就提出了任南硯根本不可能答應的條件。
果然任南硯的人很快就離開之后再無動靜了,現在又突然來示弱,以為他胡毅那么好忽悠的么
門外有人敲了敲門,“將軍,外面有人求見。”
胡毅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鐘不由一樂,“任南硯那老東西動作還挺快這才剛打完電話人就上門了帶進來。”
門外的人應聲退下。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被打開,四個人走了進來。
胡毅微微瞇眼盯著走進來的四個年輕得有些過分的男女,三男一女,平均年齡不超過二十五歲,走在最前面的一男一女胡毅甚至覺得不會超過二十歲。
胡毅目光緊緊地盯著冷颯,片刻后才冷聲道,“傅家大少夫人,果然是巾幗不讓須眉,好大的膽子。”
冷颯有些無奈,名氣是特工的天敵,冷爺這輩子大概是做不成一流的特工了。
這特么一照面就被人認出身份來,還能干什么
盡管心中吐槽不斷,冷颯面上卻依然笑容溫婉,“晚輩失禮,讓胡將軍見笑了。”
胡毅掃了一眼其他人,冷颯很自然的介紹,“這是我們家四少。”然后略過了剩下的兩人并沒有介紹。
胡毅也沒有在意,打量了傅鈺城一番才點了點頭。傅鈺城雖然偶爾腦抽,大場面還是過得去的,“胡將軍,久仰。”
胡毅挑眉,“哦久仰”
傅鈺城早有準備,面不改色地將胡毅的馬屁拍了一通。
胡毅能成為一軍首領,自然還是有些功績和本事的,所以這恭維也并非全無誠意。
胡毅意味不明地輕笑了一聲,點點頭道,“兩位請坐。”
等上過了茶讓人都退了出去,胡毅才望著兩人道,“兩位這個時候來我這里想必不是為了寒暄的,不如咱們有話直說”
傅鈺城看向冷颯,冷颯神色淡定微笑道,“胡將軍爽快,那自然是再好沒有了。”
胡毅點頭道,“兩位的來意我知道,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
冷颯道,“胡將軍請說。”
胡毅眼神突然一沉,盯著冷颯道,“我憑什么幫你們”
冷颯笑道,“胡將軍怎么會是在幫我們這難道不是在幫自己么”
胡毅表情平淡,“哦洗耳恭聽”
冷颯道,“胡將軍心里也清楚,沒有你和董將軍相助,任南硯撐不了多久。”
胡毅笑道,“既然如此,我為何不幫任南硯”
冷颯道,“就算你們站在任南硯那邊,任南硯也只是多撐一段時間而已,結局并不會改變。”
胡毅冷聲道,“年輕人大言不慚。”
冷颯搖頭道,“胡將軍應該明白一件事,目前說到底也都是中央軍自己在互相內斗而已。這兩天京城里死的人,沒有一個是我南六省的。城里若實在支撐不住了,我們傅家隨時可以全身而退,龍家自然也是一樣的。但是敢問您和任南硯可有把握迎接隨后而來的各地聯軍討伐”
胡毅瞇眼道,“如果傅鳳城死了呢我剛剛得到一個消息傅督軍最近,似乎身體不大安好啊。”
冷颯并不著急,平靜地道,“南六省并不是只有傅督軍和傅大少。一個狼群,一旦狼王不在了自然會產生新的狼王,而不是原地解散。不是么”
胡毅不再說話,低頭似在思索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