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衛兵敬了個禮轉身出去了。
胡毅盯著桌面有些出神,眉宇間又隱隱有幾分不甘的神色,“傅政的兒媳婦從哪兒弄出來的怪胎”
有些煩躁地拿起電話撥號,卻發現壓根就撥不出去,這才想起來剛剛下面匯報說線路出問題了。胡毅惱怒地丟開電話,這破地方就算不打仗通訊也是三不五時的拉胯,只能等著修好了才能用了。
“將軍。”門外又有人進來,“那些人招了。”
“進來”
京城里,一直到天黑任南硯也沒有等到卓琳的回復。
即便是議政大廈那邊傳來消息,段玉麟已經答應與他們合作,陸觀態度有所軟化也不能讓任南硯感到高興。
他跟前攤開放著的是張弼跟段玉麟和陸觀的談話內容,從內容中看張弼確實是認真地勸說了兩人。而且是分別針對兩人的性格和情況勸說的。
結果也很明顯,段玉麟被說服了,陸觀雖然態度有些許軟化,但顯然并不想跟他們“同流合污”。任南硯并不擔心,這種人自詡清高,只要等他們完全掌握局勢自然也不會多嘴多舌地反對他們了。
任南硯的煩躁倒是很好地取悅了張佐,“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卓琳那個女人沒那么好騙。”
任南硯臉色有些難看,冷冷道“我騙她了嗎”
張佐悠然地喝著茶,“你是沒騙她,可她還是不相信你,你又能有什么辦法很明顯她知道你想干什么。孫良那邊是可以擋住援軍一些時候,但也不可能一直擋下去,再這么拖下去對我們可不是什么好事。”
任南硯沉聲道“這種事,需要你提醒么”
張佐臉色一沉,抬頭緊緊盯著任南硯道,“所以,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一下,為什么要現在突然發難我們根本還沒準備好”
任南硯冷笑道,“現在不動手,你想等到傅鳳城和龍鉞把你所有的人都挖出來還是等到他們回了老巢以后要不是你和賀儒風那個蠢貨行事不謹慎,怎么會出這么多紕漏被人抓住把柄”
張佐臉色十分陰沉,冷聲道,“都怪賀儒風那個蠢貨當初我就告訴過他,殺了傅鳳城一了百了”
任南硯有些不以為然,淡淡道“當年不是你想要留下傅鳳城的么如果當年就殺了,哪里還有現在這些事情”
張佐神色一僵,半晌沒有說話。
任南硯倒也沒有非要跟張佐分出個誰對誰錯的意思,只是有些感慨,“算了,當年要不是你設法將卓琳和傅政分開了,傅政現在恐怕更難對付,也算是一件好事。”
張佐陰沉著臉道,“傅政那個武夫,除了運氣好,還懂什么”
任南硯知道張佐討厭傅政,也不反駁,“誰說不是呢。”都說時勢造英雄,但這個時代對他們來說實在是不太友好。即便是沒有傅鳳城和龍鉞這些年輕人,那幾個老家伙也沒有一個是好對付的。
幸好埋在傅政身邊的一顆棋子總算是起了些作用,只要設法將傅鳳城留在京城,哪怕不能毀掉整個南六省也足以造成沉重打擊。
而一旦傅家不復存在了,不用他們動手其他人就會忍不住動手瓜分南六省,說不定到時候又是一場無法避免的大仗。
只要安夏亂起來了,他們可以運作的機會就多了。
“現在你打算怎么辦”張佐問道。
任南硯沒有回到他的話,而是重新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撥號。
很快電話接通了,這次接電話的卻不是卓琳而是傅家的管家。電話那邊回復,卓女士沒空,請稍后再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