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有些沉默,張靜之道,“當年修建議政大廈和軍部大樓都是按照最高安全標準修建的,就連地下也是銀行保險庫的標準,其中就有預防被人從外部攻破的考量。以我們的兵力,想要從外部攻破幾乎不太可能。”
最重要的是,里面的重要人物實在是太多了,隨便傷了一兩位都是個大麻煩。
龍鉞道“恐怕只能等我們控制整個京城之后再跟叛軍談判了。”如果不計傷亡當然是可以攻破這兩個地方的,這世上沒有攻不破的堡壘,但偏偏不計傷亡這句話卻是誰也不能說出口的。
傅鳳城沉聲道,“前提是,張佐和任南硯肯談判。”
張靜之沉默了一下道,“任南硯我不知道,但是張佐那里恐怕”
張靜之這段時間也聽傅鳳城和龍鉞說了不少張佐的事情,他隱約覺得他這個二叔心理恐怕不怎么正常。
做事完全不計后果,至少是從沒考慮過張家會怎么樣的。說不定張家毀了他反而會高興,張靜之甚至忍不住懷疑他弄出這些愚蠢的事情,就是為了毀掉整個張家。
畢竟張家這樣的家族,要不是這種事情,一般二般的小事最多敗壞點名聲或者削弱權勢罷了,要完全毀滅還是挺難的。
龍鉞道,“晚上八點左右,張相帶了個人從議政大廈里出來。”
“”另外兩人齊刷刷地看向他,“誰”
龍鉞想了想道,“不確定,不過看背影有點像段玉麟。”
張靜之有些無奈地苦笑,“龍兄,不管家父做什么,我既然做出了選擇,就不會出爾反爾。”
龍鉞揚眉道,“張少誤會了,我可不是防著你,真的就是沒來得說而已。”
傅鳳城直接略過這個問題,看著張靜之,“張少怎么看”
張靜之道,“我父親說服了段玉麟支持任南硯。”但他還是覺得不太對,他并不覺得父親會真的改變態度完全支持任南硯。
他們都知道,無論京城里現在局勢如何,哪怕他們這些人全部死掉了,從遠期看任南硯一伙人也都毫無前途。
龍鉞和傅鳳城對視了一眼,傅鳳城淡淡道,“張相,段玉麟,余成宜好手段。”
“”龍鉞不由皺眉,“什么意思”雖然他號稱跟傅鳳城齊名,但偶爾龍少還是覺得自己并不能完全明白傅大少的腦回路。
傅鳳城淡然道,“張相在保余成宜。”
三個最有實力的首相候選人,張家叛亂,段玉麟投敵,最后就只剩下一個余成宜了,段玉麟恐怕是被張弼給坑了。
而這其中,張弼和余成宜又是否達成過什么交易呢
“大少,家里電話。”一個士兵過來,走到傅鳳城身邊低聲道。
傅鳳城點點頭問道,“誰”
士兵道,“卓女士。”,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