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琳跟傅鳳城冷颯去傅家的祠堂祭拜的時候,蕭鑄便由其他人陪著在花廳里喝茶。
傅鈺城現在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只能由傅應城出面招待。
只是傅應城看著這位雖然明顯年紀不小但依然氣質出眾俊雅矜貴的客人有些為難。
先前大嫂已經跟他提過這位爺的身份了,這可是當過皇帝的人啊,據說還是督軍的好友。但他又是跟卓女士一起來的,而卓女士又是督軍的前妻傅大少的親娘,傅二少表示他搞不太清楚到底該用什么態度面對這位才合適。
蕭鑄倒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大廳里坐著的眾人,除了那明顯一臉好奇和桀驁的小子,其他人多少都有些不自在。
思索了半晌,蕭三爺在心中斷定。
傅政的種都不太行,要不是有阿琳,傅大少肯定也長不成現在這樣。
“聽說傅督軍前些日子受了重傷,不知可好些了”主人不太熱情,客人就只好自己主動一點了。
傅應城勉強一笑,“多謝蕭先生關心,督軍已經好了許多了。”
蕭鑄道,“難得來一趟雍城,到了傅家不親自探望一下好像不好。不如在下先去看看傅督軍不知道方不方便”
傅應城對上他含笑的雙眸,不知怎么地就將拒絕的話咽了下去,反應過來的時候話已經脫口而出,“當當然。”
“”傅應城恨不得掐死自己,總覺得他爹并不太想見這位。
蕭鑄一點兒也不客氣,笑道,“那就走吧。”
傅督軍有些煩躁地在房間里轉來轉去,看得站在旁邊的韓冉膽戰心驚。不是他們不讓督軍出去,而是督軍這傷要是再裂了可就麻煩了。這都夏天了,這傷如果遲遲不好可怎么得了
傅督軍瞥了韓冉一眼,終于走到旁邊的沙發里坐下了。
其實他目前這狀況確實不適合出去見客人,別的不說從這兒走到大廳去就很費力氣了,堂堂督軍在自己家里總不能還得讓人抬著吧
“你說蕭鑄也跟著來了”傅督軍看著韓冉冷聲問道。
韓冉點頭道“是,督軍。大少和少夫人陪卓女士上香去了,二少和其他幾位在大廳里陪著蕭先生。”
傅督軍輕哼了一聲,“臉皮真厚,勞資請他了么他就來”
“”故人遠道而來,上門拜訪也是應有的禮儀吧
“好些日子不見,傅兄的脾氣似乎又見長了”門外傳來蕭鑄含笑的聲音,實在是傅督軍的聲音過于洪亮,他才剛進門就聽見了。
“”傅督軍臉色一變,瞪著門口的方向咬牙切齒,“蕭鑄”
蕭鑄很快就踏進了花廳,看看坐在沙發里除了臉色有些蒼白看不出其他問題的傅督軍微微揚眉,“傅兄看起來大好了啊。”
傅督軍咬牙道“你不在京城好好待著,跑到雍城來做什么”
蕭鑄也不等他請坐,漫步走到傅督軍對面坐了下來,“閑著沒事到處逛逛,順便陪阿琳來一趟,免得她被人欺負啊。”
傅政冷哼一聲,“在勞資的地盤,誰敢欺負她”
蕭鑄微微向后依靠,神色悠然自在,“這可不好說,指不定就有什么腦子不好的人呢”
傅督軍不屑,“就算真有什么事兒你能管什么用”
蕭鑄微笑道,“至少應該比自己兒子被人掉包了快三十年都不知道的人慣用一些吧”
傅督軍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男人,磨牙了半晌才突然一笑道,“那又怎么樣還不一樣是我兒子你羨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