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鳳城道,“指教不敢,蕭先生請看。”
傅鳳城打開身后被鎖住的柜子,從里面抽出了一份文件遞給蕭鑄。
冷颯自然看得出來,這份文件正是自己從雍城帶來給傅鳳城的,外封相同內容不一樣的文件傅鳳城背后的柜子里還有好幾分。
蕭鑄伸手接過,只看了一眼文件袋封面上的幾個落印神色就變得凝重起來。
那文件袋的封口處分別蓋著南六省,北四省,西北,以及軍部和內閣五方的印記。由此可見,這里面的東西有多么的重要。
不僅是蕭鑄,蕭軼然也看到了,忍不住瞥了傅鳳城和冷颯一眼沒有說話。
遲疑了一下,蕭鑄還是打開了文件袋從里面抽出了文件仔細閱讀起來。
傅鳳城也不著急,靠著椅背一只手握著冷颯的手把玩著,平靜地等待蕭鑄消化完文件里的內容。
蕭軼然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伸長了脖子湊過去和蕭鑄一起看。
房間里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凝重,一份文件只有薄薄幾頁其實并不算長,但蕭鑄卻看了很長的時間。
蕭軼然看到一半就直接坐了回去,低著頭神色凝重地發起呆來。
不知過了多久,冷颯都有些昏昏欲睡了蕭鑄才將手里的文件放在了桌上。抬起頭來望著傅鳳城道,“這是真的”
傅鳳城點頭道,“自然,若不是如此怎敢勞煩蕭先生千里迢迢地來這一趟”
蕭鑄沉聲道,“我聽說龍嘯幾個人之前去了一趟雍城,就是為了這件事這是誰提議的”
傅鳳城和冷颯對視了一眼,這位雖然當了十幾年無權無勢連自由都沒有的親王,但消息依然不是一般地靈通。
傅鳳城沉吟了一下道,“龍鉞,宋朗還有我。”
蕭鑄手指在文件袋上輕輕敲了敲,笑道,“后生可畏啊。”
傅鳳城搖頭,“不敢,我們只是提出了一個初步的構想,這份文件還是出自母親和龍督軍幾位長輩之手。”
蕭鑄笑了笑,搖頭道,“我是不知道你們還有其他什么計劃,但是這份文件不像他們的風格。無論是傅政還是龍嘯,大概都辦不出來這樣的事兒。”
“”沒錯,這份計劃其實出自傅大少。
那幾位大佬聚在雍城只是為了討論這些計劃的可能性,以及會造成什么影響安夏能否承受可能造成的后果,還有就是查漏補缺罷了。
同樣的,關系到西北的戰略計劃也是由宋朗和龍鉞制定的。
傅鳳城也不辯解,只是問道“蕭先生覺得這個計劃可行么”
蕭鑄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沉聲道,“可行,非常可行。”
傅鳳城似乎也稍稍松了口氣,點頭道,“那就有勞蕭三先生了。”
蕭軼然聽著兩人的對話,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你們能不能別表現的這么淡定現在是在討論攸關國家興亡的大事啊喂關鍵是,為什么不只傅鳳城和三伯,就連小嫂子也表現的那么淡定
冷颯并不是表現淡定,而是在之前從西北到雍城,再到那幾天的會議中早就被震驚到麻木了。
蕭鑄一貫從容的神色難得有些復雜,好一會兒他才站起身來連桌上的文件袋一起拿走了,“我要關于尼羅的全部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