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鳳城顯然早有準備,“已經準備好了,馬上就讓人給蕭先生送去。”
蕭鑄走了蕭軼然也顧不得貧嘴連忙跟了出去,房間里只剩下傅鳳城和冷颯兩人了。
傅鳳城低頭望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冷颯,伸手摟住她輕聲問道,“夫人害怕嗎”
冷颯思索了一會兒,才含笑答道“有什么可怕的”
傅鳳城也低笑了一聲,將額頭貼著她的額頭,確實沒什么可怕的。
之后幾天蕭軼然都繞著傅鳳城走,仿佛傅大少是什么妖魔鬼怪一般,冷颯認為他可能是被傅鳳城給打怕了。
四天后,蕭鑄帶著蕭軼然起身離開了漓城不知所蹤,跟著他們一起離開的還有飛云會會首商緋云。
蕭鑄和蕭軼然離開兩天后,對岸的尼羅軍終于朝著這邊發起了進攻。
尼羅人會先發起攻擊主要原因有兩個,一是十七軍團自從進入安夏之后一仗都沒有打過,已經讓尼羅國內高層特別是國王十分不滿了。第二是經過了這些日子,尼羅人已經暗中準備好了渡江的船和木筏,于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尼羅人選了個半夜的時間悄然渡河妄圖發動襲擊。
這一輪只是個試探性的攻擊,然而安夏士兵并沒有尼羅人以為的那么懈怠,渡江的木筏還在江心對岸的時候安夏士兵就已經發現了。于是一場轟轟烈烈的夜戰就此展開,一直打到了將近黎明才結束。
雙方各有損失,但總的來說還是尼羅人損失更多一些,畢竟他們才是進攻的一方。但雙方也都心知肚明,這只是一個試探,這種程度的損傷完全無損根本。
不管怎么說既然打過了往后就不能消停了,原本駐扎在漓城外面休整的部隊也全部都拉到了江邊駐防,沿江的警戒也更嚴了,往日寧靜的若河兩岸已經有了劍拔弩張之勢。
全軍都駐扎到了江邊,傅鳳城的指揮部自然也跟著移到了軍中。
傅鳳城不在冷颯也懶得在城里待著,便也跟著傅鳳城一起去了軍中。
每天傅鳳城都十分忙碌,倒是冷颯就要清閑很多了。閑來無事,冷颯便每天帶著蘇澤去外面晃悠。
傅鈺城被丟在了西北,在傅大少的示意下蘇澤現在幾乎成了冷颯的專屬副官。
若河兩岸有很多山,其中還有不少都十分有名。
冷颯今天來爬的這座山也是駐守在附近的南六省將士極力推薦的好地方,據說這山上不僅景色秀美,還有許多漂亮的小動物。
冷颯慢悠悠地在前面往山上爬,蘇澤帶著幾個人在后面跟著。蘇澤覺得跟著少夫人其實也挺不錯的,雖然有的時候忙得能累死,但不忙的時候還是很悠閑輕松的。
關鍵是少夫人比大少會享受,他也能跟著沾點光。
這山上果然很不錯,雖然已經是深秋山上卻依然郁郁蔥蔥,沿途還有不少野生的花兒。冷颯甚至還看到了過兩只孔雀,可惜他們一來就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大家的體力都很不錯,一路爬到山頂依然還是呼吸平順沒有半分吃力的樣子。
冷颯心滿意足地站在山頂眺望,雖然沒有一覽眾山小的雄壯,但一眼望去也是青山蒼翠,秀麗如畫啊。
站在山頂向下眺望遠處的若河良久,冷颯漸漸地蹙起了眉頭開始思索著什么。
蘇澤見狀忍不住問道,“少夫人,有什么問題嗎”
冷颯指了指遠處,“那里是尼羅人的營地”
蘇澤看了一眼點頭道,“是啊。”這座山挺高的,尼羅人的營地距離江邊也不算遠,站在山頂隱約能看到。
冷颯朝他伸出手,問道,“帶地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