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南宮正的身份,自然能夠查出來,姜家的先祖,就是名動大荒的禹皇。
可禹皇,那是萬年前的皇者。一
萬年,一座古國都可能灰飛煙滅,渣渣都不剩了。更
別說,姜家如今都混到,只能淪落到蒼梧郡國茍延殘喘了。
他還真不相信姜家還能有什么底蘊。沐
輕歌終究還是沒有告訴南宮正關于雷貓的事兒。這
只貓,太過深不可測,她不想冒險。她
,只是想交好姜行云。
在沐輕歌離開后,南宮正陷入了沉默。從
內心來說,南宮正是絕對不想處理姜行云的。這
樣一個絕世妖孽般的弟子,誰都會不舍。但
,他南宮正不僅是姜行云的師尊,還是一府之主。雖
然目前只有他和姚大師,已經知道姜行云就是‘寒林’。但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
有一個人知道,就會有第二人知道。真
到了天下皆知的那一天,再來處理姜行云。那
他南宮正身為姜行云的師尊,又將何以在武府自處?
這是一個兩難。
更是一個抉擇。姜
行云并不知道,沐輕歌為了他與南宮正爭得面紅耳赤。他
回到外府后,并沒有停留,徑直朝著劍竹林走去。
該面對的,遲早要面對,逃避并沒有任何意義。
南宮正坐在竹屋外的竹亭中,捧著一杯香茶正在沉思。
姜行云推開小院的柵欄,走到了竹亭前,躬身道,“師尊。”
南宮正自顧的喝著茶,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也沒有開口,就仿佛是姜行云不存在一般。
姜行云就這樣躬著身。足
有一刻鐘后,南宮正才開口道,“過來坐吧。”
“謝師尊。”
姜行云正起身,邁步走到竹亭中,從容的坐在了南宮正的對面。但
姜行云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他
很清楚,以南宮正的身份,早就在第一時間,看過了關于寒林的一切信息。
所以,姜行云的一切解釋都是蒼白的,并不能左右南宮正的意志。“
對于寒林,你難道不準備說點什么?”
南宮正放下茶杯,渺渺升起的茶霧,遮擋住了南宮正臉上的表情。“
師尊!”姜
行云站了起來,微躬著身道,“寒林的所作所為,均是弟子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弟子不想辯解。”“
是嗎?包括你讓老叫花前輩救走那個暗黑之城的叛逆之徒?”南
宮正劍眉一挑,一股凌厲的氣勢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整片劍竹林,都在這股氣勢下顫動不已。
無數的竹葉被卷飛到了空中,急速旋轉起來,直至被絞碎成渣。雖
然這股氣勢并未針對姜行云,但置身這股恐怖的氣勢之中。姜
行云感覺如負山岳,但他卻咬著牙,挺直了背脊,不卑不亢的道,“是的。”
姜行云并不后悔救二師姐岳紅菱。甚
至,那怕現在讓他重選一次,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救岳紅菱。
“你這是恃寵而驕,當真以為我不敢懲罰你?”南
宮正一拍桌子,霍然站了起來。
南宮正這道喝聲,蘊含著真怒,整個劍竹林都在他一喝之下瑟瑟發抖。
姜行云眼前一黑,感覺像是天蹋地陷了一般。他
感覺到一股莫可抗拒的威嚴作用在他的身上,好似這片天都壓在了他的肩上。
壓得他喘不過氣來。甚
至,九極武神訣都被壓制得停滯了,無法再運轉分毫。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