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遲了一步!雪
昌坤的腦袋被姜行云一指洞穿。
猩紅的鮮血,讓得冰雪宗所有人,都是愣住了。這
是什么情況?明
明是占據優勢的雪昌坤,怎么眨眼之間就被姜行云秒殺了。
這簡直是顛覆了他們認知。
姜行云卓然而立,身上殺意沸騰,宛若來自地獄的修羅。
“你敢殺我弟子!”雪
霽子一頭銀發狂舞,雪白的長袍鼓蕩,一股極端暴虐的氣息沖天而起。
這可是他最強的弟子,三年之內就可成就武道真人啊。
如今就這么夭折了。
簡直是無法彌補的損失!面
對狂暴的雪霽子,姜行云淡淡的道,“雪霽子,在你動手前,我覺得還是先解決一年之約。”
“喔?”雪
霽子被姜行云這風輕云淡的態度搞得一愣。聽
姜行云的語氣,似乎對解決這次一年之約信心十足。他
,哪里來的底氣?
想到這里,雪霽子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喝道,“姜行云,既然你要先論冒充我冰雪宗弟子一事,那你可知罪?”
“知罪?我姜行云有什么罪?”姜
行云搖了搖頭,凝視著雪霽子道,“當初,七玄武府的巡察使只是裁定,讓我一年之后來冰雪宗做個了斷。”“
此事,你冰雪宗弟子雪千行,當初也在現場。”
“你還敢提千行?”
雪霽子頭發一下子就立了起來,厲聲道,“當初千行身死,有傳聞就是你下的殺手。”“
后來,本宗派遣刑堂大長老雪景天,率門下十二執事,前往青云宗,卻一去不歸。”
“如今細想起來,此事,定與你脫不了干系!”
姜行云哈哈一笑,“雪霽子,你好歹也是一宗之主,難道不知空口無憑?”
“你想往我姜某人頭上潑臟水,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姜
行云當然不會承認是他指示雷貓下的殺手,朗聲道,“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殺雪千行的,是凌子軒。”“
凌子軒?”
雪霽子眉頭一皺,此人,他根本沒有聽說過。
“哈哈,雪宗主,這凌子軒本長老略有耳聞,乃是這姜行云的同門師兄弟。”宇
文邕凌空飛躍而來,落在廣場之上。
雪霽子恍然,旋即冷笑道,“原來是你的同門師兄弟,既然如此,這筆帳你。”“
怎么,聽你的意思,這筆帳莫非還要算在我的頭上?”
姜行云直接打斷了雪霽子,旋即看向宇文邕,冷諷道,“宇文邕,你三番兩次的幫助冰雪宗,難道你是冰雪宗養的狗?”這
宇文邕之前故意將他扔在離冰雪宗最近的城池,還在他身上留下標記,讓雪千帆找來。
若非夜羅剎出現,他還一時半會報不了仇。
現在,這宇文邕竟然只提他與凌子軒是同門師兄弟的關系,卻絲毫不提兩人是不死不休的敵人。可
謂用心十分歹毒。“
混蛋,你敢罵老夫。”
宇文邕勃然大怒,須發皆張,就要出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