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還見義勇為的大好青年,此時說出這種毫無素質可言的話來,讓公交車內所有乘客都對紅發青年改變了最初的印象。
“麻煩大家能擠的盡量擠一下,給我騰出點地方來。”
楚漁瞇起他那雙狹長陰柔的眸子,沒有對紅發青年作出回應,而是環顧在場眾人,非常禮貌的提出了這么一個請求。乘客們雖然不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但從紅發青年氣勢洶洶的樣子來看,分明就屬于那種在“道上”混跡的地痞流氓,這種人你不招惹他還好,一旦招惹上了,他就會如跗骨之蛆,用不法手段瘋狂的展開
報復。
為了避免惹禍上身,即便楚漁不發出這個請求,圍觀乘客們也會盡量躲避,以防自己卷入這場一觸即發的矛盾沖突。
紅發青年看到自己周圍的人全部退讓開來,不由得扭了扭脖子,沖著正在“強行裝逼”的楚漁陰陰一笑道:“你怎么知道地方太小不夠老子施展拳腳?”
“你剛剛不僅搶了我的活兒,現在還搶了我的臺詞,所以我很不高興。”
楚漁笑意濃郁,人畜無害的樣子,讓人想象不出他會是懸命榜上藐視眾生的王。
“你他媽不高興又能把我……”
紅發青年本想指著楚漁鼻子再罵兩句,誰知就在他伸出手指的剎那,楚漁左手環著岳靈婉的纖腰,右手剎那出擊,在紅發青年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一把將其右手食指攥在了掌心。
場面突生異變,讓紅發青年愣在了當場,但因為楚漁還沒有發力的緣故,所以他一時半會還沒能察覺自己的危險處境。
“你他媽把我的手放開!”
紅發青年使勁往后抽了一下,卻并沒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于是乎,他臉上的怒意更加旺盛了。
“草你媽的!把手放開聽見沒有?不然老子讓你以后在和寧區這片地界混不下去!”
“有后臺?”楚漁狀似驚訝的問道,手上卻一直沒有要松開的意圖。
紅發青年趾高氣昂。“草,你他媽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整個和寧區,誰不知道我‘紅哥’的名號!所以我勸你最好把手松開,然后跪下來給老子認錯,否則的話,哼哼……”
“哦,紅哥啊——”楚漁拉長了音調,臉上表情卻絲毫不顯懼意。
紅發青年想要借他不留神的這個瞬間,快速把手指抽出來,然后再握緊拳面暴打楚漁一頓,誰知他突然往自己身后方向發力之際,楚漁也同時往自己的方向狠狠拉動。
下一秒,就是紅發青年一聲凄厲的慘叫。
“啊——”
此時此刻,紅發青年感覺自己右手食指的骨頭已經被“拔”脫節了,鉆心的疼痛使得這聲哀嚎綿長而持久,再看其一頭火紅短發之下的額頭上,也是就此溢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五官扭曲,痛苦之意十足。
“你完了,你他媽玩完了!”
待得身體里的疼痛感多少得到幾分緩解,紅發青年立即從牙縫里擠出這么一句狠話來,可他換來的不是楚漁的畏懼,而是又一頓“慘絕人寰”的折磨。
“我完沒完不是你說了算,但你手指完不完卻是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