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不給紅發青年反應的機會,楚漁把他右手食指用力往上一掰,伴隨一聲清脆的骨裂聲,以及一陣更加“壯烈的慘叫”,紅發青年徹底淪為了“九指男兒”。
“殺人啦!殺人啦!”
附近一名膽子較小的女乘客見此一幕,立馬忍不住用雙手捂住眼睛尖叫起來,而其他乘客們也是騷動不已,不斷要求公交車司機把車停下。
“哧——”
先前自認為見過不少乘客之間發生矛盾的公車司機,此時也是從乘客們的反應上察覺出來,此次事件貌似沒有他想象中那么簡單。
于是他急忙猛踩剎車,停住了公交車前行的趨勢,隨即站起身來,穿過慌張的人群來到楚漁和紅發青年面前。
“怎么回事?”
公交車司機看了看楚漁,又看了看彎腰俯首哀吟不斷的紅發青年后出言問道。
楚漁一手摟著岳靈婉,另一手制服著紅發青年。“沒事,我兒子不喜歡坐公交車,又哭又鬧的,我怕影響其他乘客的心情,所以教育教育他。”
傻子都看得出來,楚漁這個小年輕是在胡扯亂侃。
“你們趕緊解決一下,不要影響公交車運行。”
司機不耐煩的說了這么一句,倒也沒對楚漁表現出太多的斥責之意。
“這事一時半會也解決不完,要不你把車門打開,我下去慢慢教他做人。”
“行。”
公交車司機根本不管這件事會給楚漁帶來什么,又會給紅發青年帶來什么,他只希望能讓這件事趕緊過去,省得他這趟車耽誤了過站時間,導致自己這個月的薪水遭到扣除。
答應楚漁的要求后,公交車司機返回了駕駛位上,按動開門按鈕,把后門打了開來。
隨即,楚漁像牽著一條小狗似的,把紅發青年領下了車。
馬路旁邊是一條人行道,由于停車的這個地方四周沒有什么居民區,所以來往行人的數量不是很多,下了車以后,楚漁松開抱著岳靈婉的手,同時也解開了對紅發青年的禁錮。
行動重歸自由的剎那,紅發青年立即用左手托住了右手,眼神中夾雜著狠意,扯著嗓子對楚漁罵道:“臥槽你媽的,老子要是不把你胳膊打斷,我以后就不在和寧區混了!”
楚漁點點頭,對紅發青年建議道:“你看啊,單挑的話,你不是我的對手,不如這樣,咱們兩個都打電話叫人,看誰的本事更大成不?”
紅發青年咬牙忍著斷指之痛,仰頭打量了楚漁一番,怎么看怎么感覺他不像是道上混的人。
“行,你自己找死的。”說著,紅發青年掏出手機開始叫人,打完這個電話之后,他一看楚漁仍站在原地沒有動作,不禁表情陰狠的鄙夷道:“是不是怕了?我告訴你,你他媽現在跪下都沒有用,今天老子必定讓你為自己剛才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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