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媽的屁!你看這是隨隨便便踹了一腳么!我寬哥都站不起來了!”
混混乙跟著撐起場子,向楚漁反口辯駁之際,他還不忘指著趴在地上躬成軟腳蝦的“寬哥”向老板娘示意。
他這是沒看到楚漁剛才出手的姿態,這廝若是知道楚漁從二十米外給臟辮青年踹了出去,恐怕此時就不會因為自己這邊有刀而口出臟言了。
老板娘瞄了臟辮青年一眼,隨即賠笑連連道:“幾位兄弟,大家來我這游戲廳都是為了消遣,這樣,我讓旁邊這個小伙子跟你們道個歉,咱這事就算過去了成嗎?”
“我成你媽個逼!你他媽告訴老子,這游戲廳還想不想繼續干下去了?”混混乙指著老板娘怒罵一通,絲毫不在意周圍那些旁觀者的異樣眼神。
老板娘知道這些街頭混混難纏,同時心里又不免埋怨楚漁,你說你干什么不好,為啥偏要得罪這幫地痞無賴呢?
“幾位兄弟,你們今天隨便玩,我請客……”
勸說無用,老板娘唯有用“利”了事。
此時此刻,在混混乙的攙扶下,臟辮青年顫巍巍的從地面上站了起來,不過腰部的劇痛告訴他,剛才楚漁那一腳,已然給他造成了極其嚴重的傷害。
說不定,他已經斷了幾根肋骨了。
“你請你媽的客……呼……呼……出去打聽打聽,和寧區這一片,誰不知道老子是通哥的人!”
“通哥?”
聽完臟辮青年自報家門,楚漁隱隱感覺這件事可能又牽扯上熟人了。
老板娘苦勸無果,為了讓今天的收益不至于降低太多,她唯有采用最后一招。
接著,楚漁見她邁步上前,湊到臟辮青年三人面前低聲細語一番,結果卻是被混混乙扇了一記響亮無比的耳光。
“啪——”
清脆聲于老板娘臉頰上響起,周圍那些懷有一顆正義之心的熱血青年挽起袖子便要來一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可沒等他們出擊,就被身邊隨行的女朋友或者膽小同伴給攔住了動作。
老板娘受力彎腰,往左邊踉蹌幾步,隨即她捂著滾燙的臉頰站直身子,眼中含淚卻不敢大聲喘氣道:“幾位大哥,你們要是嫌少咱可以再商量,今天的事就別再繼續鬧下去了吧?”
“草你媽的!給個三瓜倆棗就想平事?你當我們是要飯的?”
“告訴你,要想平事就只有一條路可走。”
“對,就他媽只有一條路可走!”
臟辮青年身旁的兩個狗腿子一唱一和,氣勢極足,仿佛吃定了老板娘和楚漁兩方。
老板娘為人怯弱,又害怕惹事,因此只得向臟辮青年三人低頭討饒。
“有什么條件您說,能滿足的我一定盡量滿足。”
實際上,今天這事跟老板娘半毛錢關系沒有,如果她一直藏在暗處不言不語,頂多也就是損壞幾個游戲設備而已。
可是,就因為她見楚漁和夏歆這對小年輕面善,不想讓這對挺讓人看好的情侶慘遭災禍,站出來主動幫他倆出言調和,所以才造成了當下這般身受牽連的結果。
臟辮青年腰部疼痛時隱時現,但得到這幾分鐘的緩沖,他好歹是能正常與老板娘對話了。
“條件有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