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拿五萬塊錢給我治傷。”
“第二,去告訴那個狗日的過來跪下磕頭認錯!”
“哦,對了,還得多加一個條件。”
“讓那個穿粉裙子的妞兒二十四小時照顧我,直到我傷勢好了為止!”
話音落下,旁觀者們盡是一陣喧嘩唏噓。
不過當混混甲拿著彈簧刀朝他們瞪了一圈后,那些發生者便立即止住了所發聲響。
對于老板娘而言,且不提后面兩個條件有多過分,單說那五萬塊錢就不是她所能接受的了的要求。
并非老板娘掏不出五萬塊。
關鍵是她沒有義務和責任去掏。
五萬塊錢,那可是她這間游戲廳好幾個月的凈收益,幫楚漁和夏歆掏了腰包,這幾個月她吃啥喝啥?又拿什么養孩子、養老人?
為難之下,老板娘咬了咬牙,暗下決定再幫楚漁兩人最后一次。
“大哥們,你們看我給一萬塊行不行?五萬……實在是有點多……”
“去你媽的!”
不耐煩的混混乙大罵一聲,前沖兩步來到老板娘近前,隨即在后者毫無防備之下猛然踹出一腳。
這一腳要是落在老板娘肚子上,好歹得給她踹出點什么病痛來。
“是我打的人,有什么事沖我來。”
令臟辮青年三人以及在場所有旁觀者所震驚莫名的是,不知什么時候開始,楚漁忽然站到了老板娘前面,并把混混乙的右腳腳腕牢牢抓在了手里。
驚怒之意襲腦的混混乙本能下就要抽腳后撤,可是無論他怎么用力,就是掙不開楚漁的禁錮。
“草你媽!放開老子!”
混混乙破口大罵,唾沫橫飛,混混甲緊跟著舉刀上前,朝楚漁狠狠比劃兩下威脅道:“放開他!不然老子捅死你他媽的!”
楚漁神色平靜的看著他們,淡淡的哦了一聲,手上力道松緩開來,使得混混乙得以脫身,與混混甲一并退回到了臟辮青年左右。
這個時候,頭腦思維逐漸清晰的臟辮青年恍惚間意識到,他們今天碰到的這茬可能是個硬茬,單憑他們三人許是對付不過。
“給通哥打個電話,就說咱們遇到麻煩了。”
臟辮青年側首在混混甲耳邊輕語一句,而他這自以為誰也聽不到的說詞,恰好被有心聆聽的楚漁給捕捉在了耳中。
適時,夏歆快步上前,湊到楚漁身邊聲若細蚊道:“楚漁,我們不要惹事了,還是快點離開這里吧。”
楚漁聳聳肩,滿面無奈之色道:“歆歆寶貝,你還沒看出來嗎?現在不是我不想走,而是他們不讓我走。”
說完這些,他又舉了舉左手提著的那一小籃子游戲幣。“再者說,咱這五百塊錢的游戲幣還沒用多少呢!”盡管夏歆知道楚漁的武力變態,也知道憑自己哥哥和背后家族的勢力根本無懼這些地痞流氓,可女人天生的性子和理念,還是在不斷提醒著她不要去招惹這些“要命”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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