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像鮮血一樣粘稠。”
聽到這,薛晴的思緒依舊不甚明朗,但從楚漁身上傳來的無形壓力判斷,她大致能夠猜出“那個世界”有多么令人難以平靜。
沉默良久,薛晴目光堅定又飽含深情的向楚漁問道:“你在那個世界里嗎?”
楚漁牽扯出一抹萬般復雜的笑容,最終朝她點了點頭。“我不僅在,而且可能這輩子都逃不出那個世界。”
語落,薛晴魅惑眾生的絕美面龐上,一笑傾國。
她將自己純白嬌嫩的玉手伸向了他。
他低頭相望,凝視了一瞬,繼而將之輕輕握住。
兩人十指相扣。
“楚漁,你是個壞蛋。”
薛晴忽然發聲,楚漁目光疑惑的與之對視到了一處。
她又說道:“你是個徹頭徹尾的壞蛋。”
不及楚漁發問,薛晴字字暖心的追述道:“原本我的生活可以十分平靜,可你偏要用神奇、刺激、幸福、溫馨、忐忑、期待等種種復雜感觸把‘十分’平靜減少到七分、六分、五分……”
“可是你怎么會知道我渴望的生活就是這種繽紛多彩的生活呢?”
“其實這些還不是你最壞的地方。”
“最壞的是你居然偷走了我的心。”
“一個人心都沒了,還怎么活下去?”
“你必須答應我,不管你以后去哪、做什么,都必須要把我考慮到你的旅途當中。”
“因為失去了你,無論身處哪個世界當中,生命都再無任何意義。”
摟著薛晴的楚漁靜靜聆聽,他把她嘴里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都牢牢記在了心里。
該說什么好呢?
他自嘲一笑,好像現在所有的情話都顯得蒼白無力了。
“我是一個雇傭兵。”
“雇傭兵?你真的是雇傭兵?”
的確,曾經薛晴在追問楚漁身份的時候,后者告訴過她自己是一個雇傭兵。
可是因為當時楚漁說話時的表情實在有些太不正經,添以其外表看起來如此人畜無害,故而薛晴才沒有太把這個答案當回事。
如今在這般情境下得此答案,薛晴就沒法不認真對待了。
適時,楚漁嗯了一聲,把薛晴的腦袋按在了自己肩膀上。“我已經做雇傭兵很長時間了。”“那你為什么要來凱達集團?”作為一個普通人,接觸到這么不普通的事,要說薛晴心里沒有點波蕩那是不可能的,但之所以她要讓自己表現的自然一些,完全是因為她不想讓楚漁誤以為自己無法接受他的
身份。
楚漁笑了笑,用下巴拄在薛晴頭頂上回道:“我是接受任務而來。”
“什么任務?”
“保護岳靈婉。”
“為什么要保護總裁?她惹上麻煩了?”“準確的說,是岳海惹得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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