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她沒用“我是董家人,你對我不敬就和找死沒什么兩樣”的言語來壓上官冷琊。
“冷琊,人家姑娘對你這么上心,你就給個聯系方式唄?”
上官冷琊有了動作,他先看了楚漁一眼,見他不似說笑后,老老實實的念出了手機號碼。
董綺羅沒想到剛才百般推脫的上官冷琊,居然會因為楚漁隨口一句話就收起了所有防御。
短暫失神,導致她沒能記下上官冷琊給她的答案。
“你能不能再說一遍?我剛才有點走神了。”
上官冷琊哼了一聲,他討厭別人不拿他的話當話。
因為他很傲,從骨子里就把自己當王的那種傲。
董綺羅看得出來,上官冷琊并不是在跟她玩欲擒故縱那一套,他是真的生氣了。
“對不起,我剛才沒有認真聽你說話。”
董綺羅不明白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對不起”這三個字,她從很久以前就再沒對別人說過。
上官冷琊站起身來,招呼楚漁道:“我們走吧。”
楚漁聳聳肩,將那杯還沒喝光的花燼往吧臺上一放。
“多少錢?”
調酒師禮貌回應道:“先生,六杯威士忌,一杯花燼,合計一萬七千元。”
“一萬七?”
楚漁皺了皺眉,按照市價,一杯十二年以上的威士忌是一千五百塊,六杯也就是九千塊。
換句話說,那杯花燼居然達到了八千塊的高價!
“你們要是沒帶這么多錢,我可以幫你們付。”董綺羅看向楚漁,雖然她不得不承認他也很帥,但是相較而言,她還是更喜歡上官冷琊。
上官冷琊轉過身,作勢便要從口袋里掏出銀行卡。
“不用,冷琊是客,你是女人,都沒有掏錢請我喝酒的道理。”
說著,楚漁取出他那張金龍卡拍在了吧臺上。
見到金龍卡的瞬間,董小姐頓時不由得驚呼道:“你怎么會有華商銀行的金龍卡?”
調酒師不認得這張卡,但他明白能讓董小姐感到驚奇的東西一定不是什么簡單物件。
楚漁聳聳肩,一邊招呼調酒師拿os機刷卡,一邊反問董綺羅道:“怎么,我不像有錢人嗎?”
董綺羅自上而下打量了一番楚漁的行頭,最后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說道:“看著一點不像。”
楚漁很受傷,但他仍沒有忘記借此機會“撮合”一下上官冷琊和董綺羅。“我旁邊這位銀發帥哥更有錢,而且他可是……”
“漁哥,有些話是不能隨便跟別人說的。”上官冷琊沉聲阻截道。
楚漁尷尬的拍了拍腦門。“搜瑞搜瑞,我看這個美女想泡你,所以就琢磨著應該幫你裝裝逼。”
董綺羅被楚漁的話給逗樂了。“你很有趣。”
“我也這么覺得。”楚漁一點也不含糊的應承下來,隨之又補充道:“不過正如你喜歡冷琊不喜歡我一樣,在我眼里,你也不是我的菜。”
董綺羅喜歡楚漁的直來直往。“那你能不能幫我追他?”
楚漁沒急著回應,先配合調酒師結賬,隨即收好金龍卡,沖著上官冷琊說道:“人家姑娘跟你聊了那么久,你不幫人家把那杯酒的賬結了?”他用行動給了董綺羅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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