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名保鏢扶住王橋,嘴里不斷問著“少爺你怎么了”、“少爺你有沒有事”之類的關切言語。
反觀上官冷琊,剛才那一切好像都不是他做的一樣,掰斷王橋手指后,他把身上的那件西服一拉一扯,直接丟到了腳下地面上。
普通人或許不知道他這一個小小舉動意味著什么,但如果有人清楚這件西服的制作者和造價金額,必定會因其大手大腳的舉動而震驚莫名!
董綺羅呆呆的看著上官冷琊。
他難道做事都不用去考慮后果的嗎?
“你還喝不喝?”忽然,杯中酒水喝光的上官冷琊朝她問道。
董綺羅聞聲回神,隨即起身一把拉起了他的胳膊。“別說話,趕緊跟我走!”
上官冷琊坐在原地紋絲不動。“要走你自己走,我還要等人。”
董綺羅面色焦急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么?”
上官冷琊掃向依然在慘叫哭鬧的王橋身上,淡然回答道:“知道。”
董綺羅稍感驚奇。“你明知道他的身份還敢下這種狠手?”
“我不知道他的身份。”
“你不是說自己知道嗎?”
“我說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沒說知道他的身份,這兩件事不是一回事。”
董綺羅被這一通“知道”、“不知道”給弄懵了,她認為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上官冷琊帶走,防止王橋緩過勁來會對他痛下殺手。
這里的“痛下殺手”,是真的殺人,而絕非虛張聲勢。
因為她是董家大小姐,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某些大家族內部成員的狠辣手段。
再說王橋。
手指慘被掰斷的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喉嚨里喊出的哀嚎聲自始至終就沒停過一秒,幾分鐘后,盡管疼痛依舊,但心中的怒火卻是支撐著他向身旁保鏢發出了命令。
“你們還他媽站著干什么?給我弄死他!弄死他!”
保鏢們見王橋沒有生命危險,心神稍安下,馬上分出幾人,氣勢洶洶的朝上官冷琊圍攏而來。
見此一幕,董綺羅當即起身,雙臂平伸,攔在上官冷琊前方,怡然不懼的目視來人道:“我是董家大小姐董綺羅!你們今天誰敢動他,我就讓誰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保鏢們聽得此言,止住身形面面相覷。
王橋在眾人身后大喊道:“廢物!你們他媽的還知不知道誰是主子?”
語落,保鏢們猶疑的眼神重歸堅定,繼續開始向上官冷琊站著的地方邁進。
董綺羅孤立無援,也不清楚上官冷琊的真實實力,情急之下,她唯有將話鋒引到王橋身上,妄圖從后者口中得到一聲“停手”。
“王橋!你別忘了我的身份!”
王橋咬著牙關,左手死死捏著右手手腕,血液流通受到阻礙,讓他的右手漸漸發麻,也正因如此,他的痛苦才能得以稍有減弱。
“董綺羅!你也別忘了我的身份!”
董綺羅沉默一瞬,她知道董家長輩不可能因為自己的緣故而和王家開戰,也明白一旦兩家人真大鬧起來,最終難免會落得個“敵傷一千自損八百”的結果,而這個結果,極有可能會導致董家滅亡。
畢竟,禾北省還有四個家族一旁虎視眈眈,沒有人不愿意行那“坐收漁利”之舉。接下來,眼看著那幾個保鏢已經來到近前,毫無辦法的她只能拿出最后一招殺手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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