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橋默默把楚漁的名字掛到了“黑名單”里,同時暗下決定,待會找個機會一定得讓手下保鏢狠狠教訓他一頓。
上官冷琊目送楚漁直上酒吧二樓,隨即不再過多關注董綺羅和王橋之間發生的一切,自顧自坐回了高腳椅上。
“再給我來一杯威士忌。”
調酒師點點頭,動作麻利的幫上官冷琊倒好酒水。
上官冷琊鎮定自若之態,添以楚漁那無懼無怕的表現,讓董綺羅對兩人的身份更加好奇起來。
“請我也喝一杯可以嗎?”
上官冷琊這次沒有拒絕,但他的回應依舊沒有夾雜太多感情色彩。
“隨便。”
董綺羅不以為意,嘴角掛著淺笑坐到了上官冷琊旁邊。“謝謝。”
道謝一聲,她又對調酒師說道:“也給我來一杯威士忌。”
調酒師目露征詢之意道:“董小姐,您是要多少年的威士忌?”
董綺羅指了指上官冷琊的杯子。“和他一模一樣的。”
“好的。”
調酒師答應下來,復而拿起酒瓶,準備幫董綺羅倒酒。
這時,惱羞成怒的王橋陡然上前,隔著吧臺搶過酒瓶,甩手丟到了空蕩蕩的舞池中央。
“砰——”
酒瓶碎裂,王橋轉身而回,從保鏢手中奪過一萬塊錢灑進了吧臺里。
艷紅鈔票如雨飄落,調酒師嚇得愣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讓你倒酒你就倒酒?”
王橋不能對董綺羅發火,所以肚子里的怨憤就只能撒在別人身上。
調酒師自然是沒膽子向王橋發起反抗,后者見他慫成這副德行,也就沒有再繼續往下深究。
繼而,他伸出手來,直接抓向董綺羅放在桌子上的手腕。“綺羅,跟我走!”
董綺羅意欲反抗,可王橋那只手伸到她面前后,就被另一個人的手給牢牢攥住了。
董、王二人齊齊望向這只手的主人,而王橋那些保鏢則是快步上前,將上官冷琊圍了個水泄不通。
“你要跟我作對?”王橋滿面陰沉的開口威脅道。
上官冷琊松開了他的手,不是他怕了,而是他嫌臟。“離這里遠點。”
“今晚橋少我不想踩人,你哪里來的趕緊滾回哪里去,有些女人,不是你這種人妖男能碰的知道么?”
王橋伸出手指,用力在上官冷琊肩頭點了數次,后者扭頭看向他,臉上沒有太多表情。
“我給過你機會了。”
“我堂堂王家少爺,還需要你給……啊!”
王橋本打算繼續用手用力去指上官冷琊,結果卻是后者閃電般出手,握住他那根手指往上猛地一掰,伴隨一記清脆骨裂聲,前者的那根右手食指當場被整個掰斷,呈九十度角豎在了手背上。
滿身冷汗瞬間在王橋身體上的每一個毛孔中涌出,伴隨著陣陣哀嚎,他不斷倒退后撤,最終仰面一躺,倒在了身后的保鏢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