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被毀,重歸自由的保鏢邊喊邊往后快步退去。
上官冷琊攤開右手,皮肉、骨渣、鮮血三者混合的漿液順勢傾灑,他那只銀色的金屬手套依舊光亮,纖塵不染。
從未見過如此血腥一幕的王橋,只覺自己身體某處“門禁”大消,腥臊液體順著褲腿流落滿地,先前的囂張姿態全無,取而代之的,是面臨生死存亡之際才有的驚恐之色。
上官冷琊邁出兩步,嚇得王橋和剩下那幾名保鏢后退四步。
“現在可以滾了?”
心理素質多少算是好上一些的保鏢們,向王橋投去了征詢目光。
他們此刻很想對王橋勸說一句。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千萬不能因為一時沖動就跟這個惡魔往死里較勁。”
可讓他們倍感絕望的是,王橋居然一點挪動腳步的意思都沒有。
難道說,他今天非要把自己弄成殘疾不可嗎?
“你……你們……他媽的……趕……趕緊帶……老子離……離開這里。”
旁側保鏢聞言,他們這才反應過來,鬧了半天王橋不是不想走,而是走不動了。
之后,四肢健全的保鏢們架著王橋,扶著那兩名受了重傷的伙伴狼狽而逃。
臨至門口處,自以為安全得到保障的王橋大聲叫囂道:“你給我等著!今天的事不算完!”
上官冷琊動作輕緩的摘下手套,轉而坐回高腳椅上,對吧臺里已經嚇傻了的調酒師說道:“我要的兩杯花燼,現在可以調制了嗎?”
調酒師眼神重新凝聚光彩,他看了上官冷琊一眼,臉上表情由呆滯轉為了恐慌。
“啊——”
身為一個普通人,調酒師自是無法忍受這種血腥殘忍的場面,心里受到巨大傷害的他,還沒給上官冷琊回應就跑出了吧臺,一路狂奔,往酒吧門口逃離而去。
上官冷琊沒有阻攔調酒師的動作,他扭過頭來,看向咬緊紅唇的董綺羅,淡然說道:“好像沒法讓你繼續陪我喝酒了。”
董綺羅收拾心情,假裝若無其事的回應道:“沒關系,我可以幫你調酒。”
話畢,她在上官冷琊身后繞過,一路走進吧臺,開始著手為后者調制酒水。
“是花燼么?”上官冷琊問道。
董綺羅認真倒酒,頭也不抬道:“是花燼。”
“你怎么會調這種酒?”
“因為花燼就是我配出來的。”
最終的答案,讓上官冷琊略感意外,他沒想到像董綺羅這種富家小姐,居然還會到酒吧親自調制酒水。
而且以“花燼”的標價來斷,董綺羅的這件“作品”應該并不是什么普通凡物。
起碼楚漁剛才喝完以后沒有作出負面評價。
“啪——”
董綺羅用打火機開始進行最后一道工序,幾秒種后,她將調制好的淡紫色酒水推到了上官冷琊面前。
“嘗嘗我調的酒怎么樣。”
上官冷琊端起酒杯輕抿一口,帶有甘甜滋味的濃郁花香,沿著喉嚨一路流入腹中,少頃過后,又有那么一絲淡淡的苦澀焦味鋪滿舌上味蕾。
正當他準備再喝第二口時,某個極不合時宜的聲音陡然在其耳邊響起。
“哎呦,我這上了個廁所的功夫就掃完垃圾了?”
楚漁漫步而回,腋下夾著一份紙質文件。
上官冷琊放下酒杯,盯著由遠及近的楚漁反問道:“上個廁所需要這么長時間嗎?”楚漁嘿嘿一笑,湊到上官冷琊旁邊的高腳椅上落座后,打了個響指朝董綺羅招呼道:“美女,能不能給我也再調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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