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限道:“哎,那個女尼一定是被我的兄弟姐妹某個人收買了,他們看不上我那嫡母喜歡我,就故意詆毀我買的席子。嫡母沒要那席子,我一氣之下就想既然被人嫉妒算計,那好我就拿錢出來把這席子在整個東南亞鋪開了賣,看那尼姑還能說什么,看他們還怎么陷害我,龍先生,讓你見笑了,家里兄弟姐妹太多,很多人連樣子都記不住,我這樣受寵一點的總要被人算計。”
龍耀祖聽完深表理解,嘆口氣道:“家大業大債也大,這些都是沒辦法的事情。”
“還是羨慕你們龍家,聽說好多代都是單傳的。”
“單傳不對吧,那有個涼席店的小伙計說他們掌柜還是龍家的外甥呢。”
召南在一邊插嘴道。
“哦,我們龍家的確是世代只有一個兒子,并沒有其他后代,那個外甥其實是內人的外甥。”
“原來龍先生是有太太的呀。”葉限顯出一臉興奮,“龍先生氣質儒雅,想來龍太太一定是個溫柔的美人。”
“內子已經去世多年了。”
龍耀祖嘆口氣,用一種有點憂傷的口氣說:“她的確是個美人。”
“原來是這樣,不好意思。我這個人說話從來都是不經過大腦的。”
柳管家叫人換了茶水,葉限道:“聽說龍家后院好多奇珍異寶,也不知我們夫妻有沒有這眼福。”
龍耀祖非常爽快:“奇珍異寶倒說不上,不過我們龍家雖然住在這小鎮,可也畢竟是幾百年的望族,東西到搜羅了不少,知道黃小姐見多識廣,這就情黃小姐和邵先生品評一番。”
柳管家推著龍耀祖,帶著眾人一起穿過樹林走到后院。
這龍家宅子很大,四進的大宅子,只是院子里很冷清,不見傭人家丁身影。
第一個院子有間很大的書房,多寶閣上放滿了各色古董。
葉限和召南是開古董店的,自然是行家里手,粗粗打量一下互相對視一眼,這些古董竟然還都是真的,這樣的精品在滬城和香港的大珠寶行都難找的。
“龍家果然是家大業大,我爹地收藏的那些都不能和這里的相比呢。”葉限顯得很真誠。
最后一個院子大門是鎖著的。柳管家面露難色說:“這個院子實在沒有辦法進去了。”
“呵呵,客隨主便。”
黃小姐眼珠子骨碌碌不定地轉,和邵先生對視一眼,而那個粉嫩的小女孩則靠著邵先生肩頭,低聲說了幾句,龍耀祖辨認口型,隱約猜到幾個詞:“血池、浸泡……”
他眼睛微微瞇了一下,心道這一家三口果然是沒安好心大家都是在演戲,只看誰演技高,耐得住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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