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浪幫雖說是江湖勢力,但在講規矩這一點要比朝廷更靠譜。
這也是滄浪幫能興盛至此的緣故。
沈默默默想著不知不覺已經來到自家門口。
“沈兄弟這次回來打算住幾天吶”
就在沈默準備開門時,對面卻是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原來是江夫子有禮了”沈默轉頭很是恭敬的朝眼前和善的中年文人拱手作揖。
他對眼前這位江夫子頗為客氣,倒不是說他對所有文人都很客氣,而是因為眼前之人這段時間偶爾會教他識字。
“回夫子,這次回來想來我會在家里住上一段時日。夫子出門可是要去擺攤”
沈默笑著回道,他知道眼前這位江夫子沒有別的營生,主要是擺攤賣字畫。
對此沈默也去江夫子的攤位看過幾次,都是人家自己閑暇時所作之物。
只是說句心里話,沈默覺得這位江夫子或許有才華,但絕不是在字畫上邊。
起碼這一年下來沈默就沒見對方賣出去過幾張畫、
至于那些畫沈默也瞧見過,都是一些很莫名其妙的東西,看起來就像是隨意的涂寫筆墨劃痕,看不出具體花的是什么,這樣一些不知所云的畫作也難怪賣不出去。
“不錯,我這不是要養家糊口嘛,不抓緊賣幾幅畫,今年這年只怕不太好過咯”江夫子一臉無奈的說著,不過臉上卻不見多少憂愁。
對此沈默見怪不怪,他心里暗暗嘀咕,看樣子回頭找機會送點東西給江夫子一家,也算是之前的學費了。
與江夫子寒暄了一下,沈默搖搖頭開門進屋了。
他知道江夫子一家是好人,也是窮苦人家。一家子如果不是靠著他婆娘的一手針線活,只怕都難以開鍋。
見沈默離去江橫摩挲著下巴倒是微微一笑。
“這臭小子竟然吐槽我畫的不行”
沈默自言自語的嘀咕著,旋即也是將自己背簍里的畫作取出一份攤開看了看。
這是一副滿是橫豎胡亂畫出的畫作,起碼在不懂的人看來就是如此。
可在江橫看來這里面卻蘊含著磅礴的武道意志,每一橫一豎都代表著江橫所會的各種武學真意。
這就是他最近梳理自身武道的方法,用畫作來一點點的記錄下來,既是復習也是一種梳理。
“看樣子只講究意還是不行,得把形也得練練,不然以后還真會被這小子給嘲笑死。”
江橫暗自腹誹著,剛剛沈默心里想的可瞞不過他的神魂探查。
“而且還說我靠我家婆娘”
想到這里江橫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想了想決定還是要磨煉一下自己的畫技,不然一幅畫都賣不出這顯然也不太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