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告訴上官潔,“你放心,我們雖然已經找到了靜兒,認回了她,但她還是你的女兒。”
“無論到什么時候,都是!”
上官潔只有八九歲孩子的智商。
但她不是傻子。
她很高興上官靜兒能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但也有著擔心。
并不是擔心上官靜不要她了。
而是擔心傅宴州和青衫會不會對上官靜不好。
她拉走上官靜。
不放心的詢問,“靜兒,他們對你好么?”
上官靜點頭。
告訴上官潔的說道,“媽咪,我親生爹地和媽咪對我很好!而且他們以后也在r國。”
“我問過他們了,可以把你接過去和我一起住。”
上官潔點頭。
跟個孩子一樣天真的笑著說道,“只要對靜兒好,就好!”
……
兩家人相處的很愉快。
他們坐在一起吃飯。
提到輩分的事情。
傅宴州得意洋洋的說道,“司寒,我的女兒可是和綰綰是一個輩分,該叫綰綰叫姐姐的。”
“所以你是不是該稱呼我叔叔?”
戰司寒的眸光涼涼的,就那么看著傅宴州,“我這么叫你,你敢答應么?”
傅宴州,“……”
他不敢!
不論到什么時候,在戰司寒面前,只要戰司寒一個眼刀子!好吧,他就慫了。
青衫看著這一幕,很是無語。
傅宴州和戰司寒的朋友情誼很深,不管誰有事,另外一個絕不會袖手旁觀!
他們兄弟情深。
但他們的相處方式就……
如果要用大小王來形容。
戰司寒永遠是那個壓著傅宴州的大王,傅宴州則是那個小王。
可是偏偏傅宴州就是分不清大小王,就是喜歡在戰司寒面前叫囂!想要掙扎下。
沒事挨幾個眼刀子。
也是他活該!
而且這個時候。
除了戰司寒的眼刀子,顧綰綰也幽幽的看向傅宴州,“怎么?你想比我們長一輩?”
傅宴州,“……”
他得罪不起戰司寒。
顧綰綰這個女人,他也一樣得罪不起!
到現在他也還記得,最初相識的時候,這女人就給他下毒!讓他渾身都癢的不行的事情。
“嘿嘿。”
傅宴州尷尬的笑,“沒有,我怎么敢這么想?”
他看向青衫,尋求幫助。
青衫無奈。
微笑著告訴顧綰綰和戰司寒的說道,“靜兒是上官家收養的女兒,這個身份不會變。”
“所以她還該怎么稱呼,就還怎么稱呼。”
“但她是她,我們是我們。”
“在輩分這個事情上,不必太糾結,我們就各論各的就好。”
傅宴州點頭。
立刻附和的說道,“對,對。”
然后這一天,傅宴州和青衫帶著上官靜,他們在上官家玩了一天。
晚上還住在了上官家,沒有回去。
到了第二天。
戰司寒一家子要去附近的小鎮去游玩。
傅宴州二話不說,也立刻加入了戰司寒一家人游玩的隊伍。
完全不管公司和一切了!
這一走,就是一個星期。
傅宴州的父母得知這些,更加氣得不行。
傅宴州母親坐不住,來回踱著步子的咒罵,“賤人!我就說這個賤人是個禍害。”
“這才剛出現,就將宴州迷惑的什么都不顧了。”
“要是再這么繼續下去,整個傅家都會毀了!被這個賤丫頭給禍害了不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