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傅宴州帶著青衫和上官靜終于回來。
傅宴州終于去公司上班了以后。
傅宴州母親過來。
她見到青衫,直接憤怒的質問,“你個賤丫頭,你怎么還沒死?”
青衫面色冰冷。
看著對她敵意很重,一點都不友善,恨不得她立刻死去的傅宴州母親!她就想起了青雀說的那些。
青衫詢問,“你很想讓我死了?”
“所以我上次被sss組織綁架的事情,竟然真的是你找人做的!是么?”
這件事情,傅宴州早就知道了。
所以傅宴州的母親也不害怕被青衫知道,而且并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可以說的。
她當即就承認了,“是我做的!”
青衫皺眉。
竟然真的是她!
傅宴州母親,“那又如何?”
她恨不得親手掐死青衫的說道,“七年前的時候,你不要臉的勾引我的兒子。”
“挺著個大肚子上門。”
“那個時候,我就該弄死你了!”
“但是你這個賤人怎么就這么命大?怎么就死不了呢?”
傅宴州的母親一直的咒罵著。
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很難聽!
青衫冷著張臉頰,雖然不耐煩!但是想到面前的人終究是傅宴州的母親,所以并不和她計較。
只是淡漠的站起身,想要離開。
但是傅宴州母親不肯。
她伸手拽住青衫,“你個賤丫頭,誰允許你走了?”
“我跟你說,立刻滾!”
“我不允許你和我兒子待在一起,七年前不允許,如今也還是一樣的不允許!”
“我們傅家不可能會認你這個兒媳婦!”
“還有你帶回來的那個什么野種,也一并帶著滾!我們傅家的血脈,可不是什么賤種就能玷污的!”
青衫的眸子更冷。
她看著咒罵自己也就算了,但是連上官靜一起咒罵的傅宴州母親。
提醒她的說道,“伯母,你年紀大了,我本不愿意和你一般見識。”
“你罵我,我可以充耳不聞。”
“但是請你積點口德,不要咒罵我的女兒!”
傅宴州母親,“我就是罵了,你能如何?”
不但罵,傅宴州的母親還拽著青衫,要將青衫從別墅里給直接趕出去。
這個時候。
青衫的身體還因為之前闖生死堂,并沒有完全恢復。
她臉色還有些蒼白。
而且重要的是,畢竟是傅宴州的母親,就算再怎么樣!青衫也不能動用武力。
就在她們兩人糾纏著的時候。
上官靜跑過來。
她擋在青衫面前,用力的去推傅宴州的母親,“你走!我不允許你欺負我媽媽!”
“這是我爹地的家!是我和媽媽的家!”
“你走!”
“你個壞巫婆,立刻從這里滾出去!”
傅宴州母親被上官靜這樣推著,還被罵是壞巫婆。
她氣的不行。
當即就抬手。
“啪!”的一聲,直接給了上官靜一巴掌,“你一個野種,就是一點沒有家教!”
青衫是沒有反應過來。
這才讓傅宴州母親得逞的打了上官靜。
“伯母!”
青衫的聲音冷冽。
她眸光也冰寒的嚇人,被觸到逆鱗了的憤怒!“靜兒還是個孩子,你怎么能打她?”
“打了又如何?”
傅宴州母親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