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嘶喊了十天十夜,“不要管我,殺了這些屬國賊人,不要管我,殺了這些屬國賊人”
很壯烈。
跳馬湖之所以會死這么多的兒郎,多半因為輜重的原因。
帝都的輜重在屬國和治壽郡的兒郎們打了一年后,才姍姍來遲。
而治壽郡的保障性輜重,根本不夠。
所以頭一年的時候,治壽郡打的很是畏首畏尾,死傷也頗重。
但其實除了輜重不到位之外,也有很多的因素影響了這場戰爭。
據說當年的第一場正面沖突,屬國動用了上千匹汗血寶馬,采用自殺式的沖擊,第一場戰役就將郡北的騎兵全都打光了。
汗血寶馬養起來非常費力,屬國蓄謀已久,將價值千金的汗血寶馬當成一次性的沖擊工具,那一場自殺式沖擊中,根本就沒想過要回收這些汗血寶馬。
上千匹難養至極的汗血寶馬,拿下郡北的四營騎兵,不虧。
想起這些上輩子發生的事,看著景邵嘻嘻哈哈被戰馬帶著跑遠的背影,盛姣姣又聽齊漳問譚小劍,
“你瞧瞧你與景邵,哪個的馬術了得”
兩人雖然一同進入了治壽郡集上軍營,但征兵時,集上的軍營也分了四個小營,譚小劍那一批少年們,大多進了齊漳與譚戟所在的東營和西營。
西營是齊漳所在的營地,并沒有聽說留下什么將才,除了譚小劍之外。
因為西營被打的很厲害,在第一年的時候,齊漳受殷澤連累,死在了黃土村,譚小劍臨危受命任營長,之后西營就被打光了。
譚小劍領著沒幾個人的西營,并入了東營,重新回到了譚戟的手下。
所以后來那些身披累累戰功的著名將才,大多都是譚戟麾下的。
“那自然是我。”
譚小劍翻身上馬,笑嘻嘻的看著齊漳,
“營長,你看好了,我這就與他比一場。”
說完,一夾馬肚,便去追景邵了。
“我也去,我也要去。”
一旁看著的陳阿娣也是來了興致,翻身上馬,喊了一聲齊明,
“齊二郎,走,我們比比,看誰打的獵物多”
“哈,就憑你”
不是齊明看不起陳阿娣,她這千金小姐的馬術,都還沒有盛姣姣好,他都不稀得和她斗。
但陳阿娣已經騎馬跑了,齊明怕她沒頭沒腦的到處亂溜,只能也上了馬,跟上了陳阿娣。
一群保護著陳阿娣的護衛,急忙綴在了兩人身后。
原本的牧草地上,就只剩下了齊漳、譚戟與盛姣姣。
沒一會兒,齊漳也被鄭嶺拉走了。
東西兩座營的少年郎們,似乎故意的,想要讓譚戟和盛姣姣獨處,就算是齊漳并不想走,也半拉半扛著他走了。
一片荒草地上,盛姣姣有些不自在的牽著馬匹韁繩,看向譚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