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來,身形高大,眼眸深邃,低頭看著盛姣姣,開口,
“我知道哪里有汗血寶馬,就在屬國,我可以去打回來。”
上回打寇休的家臣部落時,給了譚戟一些線索,他隱約知道,屬國有個部落正在豢養汗血寶馬。
盛姣姣一愣,看向譚戟,涼快的風中,她神情有些尷尬,
“不必將那些人的話當真,這種馬太貴了,戟郎送我,我也養不活。”
譚戟的唇動了動,剛要開口,盛姣姣急忙又說道
“不過,如果你知道屬國哪里養了汗血寶馬,的確可以去打回來,汗血寶馬速度快,一日可達千里,這種馬平常人是養不活的,屬國人以放牧為主,養牲口都是養那種好養耐活的,他們花力氣養這種華而不實的汗血寶馬,其中必定有詐。”
一匹速度奇怪無比的汗血寶馬,一日可行千里,這樣的速度先不說別的,只單說沖擊力,就已經所向披靡了。
幾乎沒有任何盾牌與人馬,可以擋住這樣的沖擊力。
屬國的生存環境比治壽郡惡劣許多,汗血寶馬只吃汗血草,雖然速度快,但若吃雜草,極容易生病。
沒有汗血草,照料汗血寶馬就成了個極為消耗精力的活兒。
甚至有些汗血寶馬寧愿餓死,也不吃雜草。
所以盛姣姣意在提醒譚戟,讓他寧可錯過,不可放過,寧愿殺了那些汗血寶馬,也不可讓屬國人繼續養著了。
譚戟的神情略頓,黑眸看著盛姣姣,半晌沒有挪動。
盛姣姣被他看的臉頰有些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問道
“戟郎,我臉上有什么嗎”
“不,并沒有。”
野風颯颯中,譚戟回過神來,他偏了一下臉,看向遠處,以遮掩自己的不自在。
復看盛姣姣,譚戟又道
“你家的林子里,長著一片汗血草,我的意思是,屬國養這些汗血寶馬必然有異,我原想著派人,將這些汗血寶馬全都毒死,但既然你有汗血草,不如我都弄過來,交由你養著報酬方面,不必擔心”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他讓盛姣姣替他養馬,必定不會虧待了盛姣姣。
原是譚戟早有這樣的打算,只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同盛姣姣說。
“我那林子里的,都是汗血草嗎”
盛姣姣恍然大悟,她不認識這種草,是她孤落寡聞了。
又見譚戟肯定的點頭,盛姣姣便是高興道
“那可以,戟郎盡管去搶馬,我讓牛菊去養,若是養得好了,多下些馬崽兒,將來,將咱們治壽郡的所有騎兵,都換上汗血寶馬。”
瞧著她這樣高興,譚戟忍不住也笑了起來,他抿唇,內斂的看著盛姣姣,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他驚訝于盛姣姣與他的想法一致,都認定了屬國養汗血寶馬必定有詐,又感嘆這樣的同步性,仿佛能與盛姣姣在所思所想上,有所呼應一般。
只是他的步子沒有盛姣姣的步子大,只是曾經想過,若有朝一日能夠替跳馬湖的騎兵都換上好的戰馬,便能將騎兵的戰斗力提升許多的檔次。
還不曾想過,給整個治壽郡的騎兵都換上汗血寶馬。
這個目標太宏大了。
又見盛姣姣面上高興,譚戟便又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