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杜大人想替我辦些什么事情?”
杜京道:
“都是些小事。我見衛候麾下的船都吃水極深,肯定是拉了許多重物,只是不知衛候船里都拉了些什么東西?”
蘭子義道:
“順江拉了些西南的木材,專來京城販賣。”
杜京道:
“衛候何時做起木材生意了?”
蘭子義道:
“上個月蔥河大火燒掉了許多房屋,京城重建正需要大興土木,現在京城里的木材緊俏的很,早點運來就能早賺一筆。”
杜京道:
“衛候消息好靈通。”
蘭子義道:
“是京城消息靈通,我只是伸長耳朵四方打探罷了,這里是個賺錢的好地方,我可得抓住才行。”
杜京道:
“衛候抓的很是時機,能賺一筆是一筆嘛。我不想耽擱衛候太久,例行檢查,還請衛候行個方便。”
蘭子義冷笑了一聲然后吩咐桃逐兔道:
“三哥,告訴咱船上伙計,讓官差上船,從里到外讓他們好好查,相查多久查多久。”
桃逐兔領命便掉頭向外面人傳話,杜京則拱手道:
“多謝侯爺高抬貴手,只是侯爺你難道不派自己人跟著一起去船艙里看看?”
說著杜京便看向仇家父子,蘭子義道:
“我派人去干什么?難道要監視杜捕頭不成?”
杜京道:
“有衛候的人在場,我手下的人也知道東西該怎么搬運,不要我的人把衛候東西損壞了,侯爺折了本錢可就糟糕。”
蘭子義冷笑一聲道:
“杜捕頭你人上我船了,還會擔心我折掉本錢?我折在你們手里的本錢還少嗎?你就派你的人去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沒干過虧心事就不怕你查出問題來,用不著派人去。”
杜京聽到蘭子義這話終于露出笑容,這是他今天進到船艙以來第一次發笑,只是笑聲聽著卻像是生銹的鋸子拉鋸木頭一般,他起身做出門狀,似是想要親自去底下貨倉檢查,同時他說道:
“好吧,衛候既然有了安排,那在下也就不強求了,就是不知道衛候有沒有聽說趙旭樓的
事情?”
蘭子義聽到“趙旭樓”三個字,兩只眼精光乍現,他很快將眼神收住,只是剛才一瞬間的失態已經被仇家父子收入眼中。仇家父子看向蘭子義,既是在詢問蘭子義發生了什么事,亦是尋求下一步指示,蘭子義則對他二人說道:
“兩位先生,倉里不能沒有咱的人,派伙計下去我不放心,有勞你們替我去一趟吧。”
仇家父子聞言略顯驚訝,不過兩人并未推辭,也沒有開口詢問蘭子義為何,只是默默去了。貸仇家父子走后屋里只剩蘭子義、杜京、桃逐兔三人,杜京自然又回頭看向桃逐兔,桃逐兔見杜京看來毫不客氣的說道:
“怎么?你還想連我一塊趕走?可能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