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京聞言揚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哼了兩聲,蘭子義聞言只好對桃逐兔說道:
“三哥,兩位先生還有舊傷在身,上下船艙都不方便,再說還有其他好幾條船,你也過去幫幫忙吧。”
桃逐兔聽到蘭子義的話吃驚的張大了嘴巴,他難以置信的看著蘭子義,許久都沒回過神,最后他才結結巴巴的說道:
“少爺,你連我也要趕走啊?有什么話不能對我說呢?我又不會給你傳出去。”
蘭子義微微笑了笑,他向桃逐兔解釋道:
“三哥,我沒什么要瞞你的,真有不想讓你知道的事情你也知道我為何不讓你知道,上次你和二哥我都回避了。你去吧,我這里要和杜捕頭好好聊聊。”
桃逐兔聞言還是不想走,他說道:
“可是少爺,我要走了這屋里就沒人了,你和他待到一塊,萬一他??????”
蘭子義笑道:
“杜捕頭又不是刺客,我和他待到一起又會有什么問題?三哥你就別說了,快去吧。”
桃逐兔也無法在說什么,只好悻悻的轉身離開。等桃逐兔腳步走遠后杜京再次掉頭看向蘭子義,他說道:
“衛候可真是小心,連自己哥哥都不告訴詳情。”
蘭子義道:
“不該我三哥知道的我就不會告訴他。杜捕頭你是怎么了,為何臉色突然凝重?”
杜京冷笑道:
“我怎么可能不凝重?試問這京城里誰人不知你蘭衛候與桃家兄弟的關系,他三人你尚且不說招婿樓的事,為何對我你就那么大方?”
蘭子義道:
“你還在懷疑我故意引你去蔥河邊?”
杜京道:
“我不是懷疑你,我是認定你,就是你因為你知道底細所以才讓我去送死。”
蘭子義道:
“杜捕頭,臺城武備大部分存放在玄武門外武庫中,剩下的就在招賢門外臺城衛衙門里,臺城衛里有些什么家伙杜大人可自去兵部、工部查閱檔案,我可以指天發誓你那里根本沒有紅夷大炮,所有我知道的我都已經告訴你了,我只知道有船過去。”
蘭子義爭辯時言辭激烈,杜京見蘭子義情緒激動也就猶豫了起來,他想了想后說道:
“衛候可知從沉船里打撈上來的那些尸體?都是些姑娘,只不過豆蔻年華。”
蘭子義道:
“我記得你之前跟我說過。”
杜京嘆了一口氣后又說道:
“衛候記性這么好,想必也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我追查這人口失蹤案的原因。再多的我也不說了,我只想對衛候說,朗朗乾坤,天底下就不該有倒賣人口的這種惡心勾當。”
杜京的慷慨陳詞勾起了蘭子義潛藏心底的那股正義感,加上剛才情緒激動,心緒煩亂中他忽的就脫口問道:
“杜捕頭需要我做什么?”
蘭子義話剛出口就后悔了,果然他這句話給杜京留下了借口,只聽杜京說道:
“我不需要衛候做什么,我只需要找衛候大嫂問個明白。衛候既然知道船是從宮里出來的,那你一定問過你嫂子,她還有你肯定知道更詳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