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完澡,頭發也吹了,那邊回信息:明天要去學唱歌,暫時不練舞,經紀人也說先養傷。
顧知憬:明天我去接你。
野遲暮:明天要開始上課,課程很滿,有事兒打電話。
顧知憬:“”
夜里她躺在床上,盯著手機看,有事打電話,那么問題來了,什么叫有事兒
現在睡不著,算有事兒嗎
顧知憬覺得口干,她起來倒了杯茶放在旁邊,喝了口更睡不著,咖啡因刺激她更興奮了。
本身這句話就有問題。
有事打電話
誰有事兒打電話,她還是她
想著,顧知憬又渴了,她抿著唇壓制著動作,按理說是oga發情期,不受控制的是oga。
怎么她一個aha像是被勾得受不住了,對oga的信息素上癮了
顧知憬翻來覆去的,手機又收到了一條信息。
哦,對了,你要跟我一起上綜藝嗎
砰砰砰,心臟跳動。
顧知憬知道問題在哪兒了。
昨兒她還沒來得及去理。
野遲暮在微博撩她,還給她買了套西裝。
現在邀請她參加綜藝
野遲暮什么意思
顧知憬起來把西裝拿在手里看,然后她驚訝地發現:這兩件西裝比她自己買的都要好看
所有事安排好,白青薇陪著野遲暮一塊去原來的公寓收拾東西,小蟬手腳勤快弄了幾個打包箱過來幫忙。
她們到了出租屋外聞到了一股很劣質的啤酒味,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里面腐爛發臭,很像誰死在了里面。
白青薇很淡定,見怪不怪地說:“是有什么人的未來完蛋了吧。”
野遲暮讓她在外面等會兒,自己進去收拾就行了,白青薇拿了紙巾給她,自己也抽了一張捂住鼻子,她倒沒嫌棄這地方跟著野遲暮一塊進去了。
客廳里,舒馨可橫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亂糟糟,內褲揉成團扔在她手臂旁邊,臉上妝還沒卸,油乎乎的全融在一起,活像是酒吧里脫衣女郎剛陪客消遣完。
“包含欣”舒馨可喊了聲兒,嗓子啞啞的,以為是另一個同期回來了,看到是野遲暮冷哼了聲。
白青薇疑惑地皺眉,野遲暮跟她解釋是她另一個同期,她們當時一起簽到公司,這倆人開始都比野遲暮強,有什么機會立馬往上爬,很看不上野遲暮。
她們都沒想到野遲暮會有今天,烏鴉變鳳凰,心里難免不服氣。
野遲暮進屋子里收拾東西,發現了很多沒舍得吃,現在已經過期了的面包,現在一股腦她全裝進了垃圾袋兒里。
“白姐,薇薇姐,求你幫幫我,你讓我做什么我都可以,你也帶帶我吧。”舒馨可爬起來求著白青薇。
白青薇語氣平靜,說:“把你裙子撩起來我看看。”
舒馨可迅速把裙子往上撩,上面有許許多多牙印的痕跡,白青薇瞇了下眸,說:“你這都被玩爛了,哪天給你捧起來,我還得給你收拾爛攤子,我喜歡干凈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