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洗,薇薇姐,只要你能看得上我我真的沒辦法了,我現在被分到最最最底層的經紀人手中,每天就跟狗一樣到處陪客”
“哪個經紀人不是最底層爬起來的哪個經紀人不是喝到吐把藝人捧起來的,你看不上現在的經紀人,未來火了,能看上我”白青薇強勢,語氣咄咄逼人,低頭直視著她反問,“我也是從底層爬起來的,倘若回到過去你看得上我嗎嗯”
話音兒咬得極其重。
舒馨可靈魂受到了重擊,回到過去她肯定看不上白青薇,她是個oga,oga自己都照顧不好,怎么捧得起她們
“薇薇姐,我看得上,我肯定看得上你,我有一定的粉絲基礎,都是顧知憬害的,都是野遲暮,野遲暮也很臟啊,她更惡心”
“顧知憬打壓了我,我才這樣的不溫不火,只要你捧我,我一定比野遲暮火。我會唱歌會跳舞,我還會拉小提琴”
那邊住的地方什么都有,野遲暮收拾的東西都是小件,她給自己買的一些小禮物,乃至先前買的oga安撫用具,全部塞進去。
每次收拾時她都會偏偏頭,目光忍不住往外看,倘若沒有人幫她,她跟外面的舒馨可一模一樣。
或者比她更慘。
野遲暮又多想了些,她不會像舒馨可那樣隨便下跪,如果她主動下跪,一定是為了方便她把對方攔腰砍斷。
東西不多,小蟬手腳麻利,一直給她幫忙,三十分鐘就搞定了。
她出來時,舒馨可還在掉眼淚,哭得梨花帶雨,不停地求白青薇,喝醉了耍酒瘋又像是窮途末路抓最后一根稻草,她抱著白青薇的腿,哭得楚楚可憐。
可惜白青薇并不是什么好人,“你的資本早就被你消耗完了,而且,我喜歡壞孩子,不喜歡臟東西。”
白青薇很無情,動作、話語都很殘忍。
她扯了扯自己的褲腿,一點點將布料抽出來。
“都收拾好了”
聽膩了舒馨可的苦水,她起身看向野遲暮,眼睛里沒有特別喜歡的情緒,只是在傳遞“別讓我失望”的信號。
房門關上,隔絕了出租里的臟亂。
白青薇在前面走,野遲暮和小蟬不緊不慢地跟著,野遲暮走得比較慢,白青薇涼涼地說:“不用同情你那個同期,以后也盡量不要和她沾上關系。”
野遲暮說:“我不是在同情她,我是在記住這個地方,提醒自己要努力往上爬,以后再也不要回來。”
“那就好,你是聰明人。”
誰也不是救世主,沒那么多手拉誰一把,路是自己選的也是自己走出來的,所有結果都得自己承擔。
野遲暮想。
她向來不會同情誰,更不會同情對她冷言相向的人,她是在記住這一刻,記住自己從黑暗里爬了出去,也在回味悲慘世界的凄涼哀嚎。
聽聽,多么絕望啊。
她看到舒馨可都哭了,哭得好丑。她真的好開心。
從小破樓里出來,身體接觸到了陽光,她卻沒有停下來回味,她不喜熾熱的光芒,除非是在床上。
這時,野遲暮才微微愣了下。
“野遲暮,好了嗎”白青薇升后備箱疑惑地看著她。
“來了。”
箱子放進去,鎖起來。
砰地一聲,箱子待在黑暗的地方。
雖說,白青薇不建議顧知憬和野遲暮經常性見面,想著讓她們兩個人保持距離好上綜藝,但是不妨礙顧知憬自己去找野遲暮,公司的事兒忙完她有大把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