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切的說,該叫他屠夫。他在人皮匠后,他的先祖倒是和剝皮的在同一歲月,為仙域體系的開創者……”禁區之主這般說道。
隨后,他又說起了那位剝皮的,提及那群仙域開辟者開創天庭,最后卻接連慘死,因為觸及了某種不可言的禁忌。
“后來呢?他越過堤壩?渡界海而去?”蘇羽道。
“你記得堤壩、界海?”
白衣男子有些驚訝,又想到仙古末期大赤天那個黑暗生靈,心中了然。
他低頭看茶碗,語氣蒼茫的說道:“自帝落開始,一個紀元又一個紀元,不管是仙域、異域、還是原始古界,都是光陰中的一片浪花,差距不過是水花的大小罷了。至于崛起的生靈,則更是渺小……只有那片堤壩和界海長存,延續至今……”
而后,他想到了自己,搖了搖頭。殘身一具,頭骨半顆,還剩下什么?只有不甘的執念,還在人間留戀與徘徊。
“那一位或許走到了界海盡頭,很多人以為他死了,但真相應該并非如此。你生前進行大祭,喚來了他的揎草傀,對異域大軍進行滅殺……”
“揎草傀?”
“以仙王級存在的人皮為底,充以血草,煉為人傀……這種術,詭異而恐怖。”禁區之主搖頭。笑了笑,略有些冷。…
他狀態完好時為仙王領域中的絕頂高手,但提及這位古人,亦有色變,因為那是無上存在,甚至有人猜測其為帝。
“能在那里留下痕跡……”
禁區之主心中輕嘆,沒有繼續說下去。
旁邊的黑衣鬼仙側耳聆聽,有些云里霧里,她只知道,所謂的堤壩、界海,絕對是大恐怖之地。
此外,她同樣確定,自己這位同伴背景逆天,自己的選擇沒有錯。
回望星辰湖,另一位鬼仙在水泊中掙扎,是那頭黑孔雀仙,她渴望到這片茅草屋前面來,但她實力不足,因為這片湖不止是肉身磨礪,還有元神一關,非絕代人物不可過……
“我戰死后,那口棺去哪里了?”片刻的停滯后,蘇羽開口,眼睛翕合間,有劍芒擴散,宛若一片宇宙海在沉浮,可怕無邊。
這是他這一次來的主要目的,要尋到生前道侶的葬身地。
來之前,他抱有很大希望,因為這位禁區之主在仙古紀元培養出了九位弟子,知道許多隱秘。但現在,他的心在下沉,若如對方所言,大赤天之戰引來了昆諦、無殤,他生前的布置很可能會失效。巨頭何其恐怖,絕不是一位混沌道真仙可以比擬的。
或者說已經失效了,自己沒能找到那口棺槨,這就是最大的變數……
“群王亂戰,打碎兩域空間,月王棺流落了進去。不少人物都想得到,畢竟,那是仙劫劍訣的埋葬地,涉及到仙域開創者的傳承……”禁區之主感慨。
“是否在異域、仙域手中?”蘇羽道。
前者搖頭。
蘇羽一嘆,而后鄭重起身,表示感謝,對方能告知這么多古代大秘,值得這一拜。
“別急著道謝。”
禁區之主笑了笑,道:“你仙古來過,種下前因,或許這一世有結果之時。”
“界海盡頭……待我蛻變成王,會走上一遭。”
蘇羽很平靜,他知道,這是對方的執念,至今不散,故而很干脆的應下了。
見來者承接仙古因果,禁區主人露出了微笑,頗有些釋懷。
仙古至今,他培養了九個弟子,卻沒有一個活下來。這個不算弟子的客人,也在大赤天身殞,讓他惋惜,沒想到這一世還能重見,對方居然活了下來,以一種另類的輪回方式。
“還有兩人,不,應該是一人,她當初拜入你門下,我希望你將當初傳授的功法秘術重現,讓她盡快回歸巔峰。”蘇羽請求道。
“難。”禁區之主搖頭,自然知道蘇羽所言者誰:“你是完整的輪回,記得過往,可以說和曾經那人無二,但她們不一樣……和仙魂碎片融合的幸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