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也不是誰都能講經的”有人搖頭道,“這個蕭凡年紀輕輕,會懂什么反正我是不信,他能夠講經”
“沒錯,講經需要對修煉有一個極深的感悟,一言一語,皆可直指修煉大道,點出核心,讓人瞬間頓悟,立地成佛”有一個戰武宗長老也是開口,聲音之中有著強烈的懷疑之色,“而要做到這些,需要的是漫長時間的積累方可”
“而蕭凡,太年輕了,講經,他真的未必能夠做的到。”
“確實”不少戰武宗弟子都是點頭贊同說道。
但是也有一些反對之音。
“我看卻是未必,因為雖然我不認識這個蕭凡,但是講經可是一件大事,如果蕭凡手里面沒有幾分本事,會敢做出講經這種事情”
“不錯,這個蕭凡必然有什么依仗,所以才敢講經,如果不然,那豈不是自己沒事讓人當眾嘲笑自己”
突然之間
“今天的講經,必是一場笑話”一個聲音非常響亮,打斷了眾人的議論,傳入很多人的耳中,冷笑不斷,開口說道。
頓時,很多戰武宗弟子都是聞聲望去,找到了說話之人。
說話的,是一個冰藍色衣衫的男子,他劍眉星目,英氣逼人,一身金色甲胄,輝芒閃爍,整個人上下都是充斥著令人心悸的戰意,身后更是簇擁著一大群戰武宗精英弟子。
“第二戰子,曹文山”有戰武宗弟子,神色一緊,低低說道。
戰武宗有四大戰子,這第二戰子,就是曹文山了,而曹文山是武宗弟子,昨日里,一眾武宗長老對于蕭凡,空有滿腔怒意,卻是無從發泄,今天,曹文山對于蕭凡講經,毫不客氣的表示冷笑鄙夷,也在情理之中。
“蕭公子還未開始講經,曹師兄就這樣斷言,當眾冷嘲,這,似乎有些不妥吧”又是一道聲音響起,針鋒相對,低沉開口說道。
不少人又是聞聲望去,在離曹文山不遠的地方,亦是一個年輕人,筆直站立,而他正是沈戰陽
“難道我說的有錯”曹文山冷笑說道,“講經,那是長老們,老祖宗們才能夠做的事情,他一個年輕后輩,充什么本事”
“誰規定了年輕人就不可以講經”沈戰陽開口,冷聲回應說道,“難道講經還需要年齡資格么”
“年齡資格倒是不需要,不過卻需要能力資格和實力資格”曹文山看了一眼遠處的沈戰陽,冷笑不斷的說道,“而年齡不夠,他哪來的能力又哪來的實力”
沈戰陽還想說什么,但卻被一旁沈凌風的話給打斷了。
“戰子,此言差矣”沈凌風聲音平和的說道,“年齡,并不是決定一切的主要因素,年輕輕輕,就驚艷四方,超越老一輩人物的天才舉不勝數”
“而戰子你如今實力不弱于咱們這些老家伙,那難道戰子的能力和實力比咱們這些老家伙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