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凌風的話,曹文山頓時神色一僵,臉上出現惱怒之色,他想要說什么,但卻發現無話可說,只能是陰沉下了臉龐,避而不言了。
旁邊有戰武宗弟子頓時就低低的笑出了聲。
沈凌風不愧是閱歷十足的老家伙,一句話就讓曹文山自己掉進了自己的語言陷阱之中,將他逼得說不出話來。
此時
“沈長老,你的心眼未必也太小了一些吧和一個晚輩較真做口舌之爭”遠方一群戰武宗長老緩緩走來,為首的正是馬太君,她掀起眼皮,看向沈凌風,淡淡說道。
“老夫只是有什么說什么而已,而蕭公子為我戰武宗講經,那是為我戰武宗好,我們承人家的好處不說,還要譏諷于人家,這世上,恐怕是沒這個道理吧”沈凌風其實是一個滾刀肉,此刻被馬太君的話給激的是心中驟然火起,臉上皮笑肉不笑,開口冷笑回應說道。
“那他也得先能夠講得出經來再說”馬太君身后,一個戰武宗長老不咸不淡道,“而且,他講經是否是為我們戰武宗好,也難說”
“你什么意思說蕭公子別有用心”沈凌風頓時遏制不住自己心頭的怒火,臉上也是出現一絲怒意,開口喝道。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因為這個蕭凡根本不是我們戰武宗的人,他憑什么要為我們戰武宗講經”這個戰武宗長老冷笑說道,“而有句老話也說的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蕭公子說過,他欠我們戰武宗”沈凌風冷聲道。
“欠我們戰武宗那他欠我們戰武宗什么”這個戰武宗長老當即冷笑反駁道,“而且,誰曾經認識這個蕭凡”
“認識都不認識,何來的欠我們戰武宗一說”
“不錯,這個蕭凡的行為實在是非常可疑,他說欠我們戰武宗,但我們戰武宗之前卻是根本不認識于他,所以何來的欠我們戰武宗”馬太君也是開口,淡淡說道,“他的種種行為,都充滿可疑,并且昨日行為乖張,簡直就是不把我們戰武宗放在眼中,實在是讓人不能不懷疑,他對我們戰武宗別有目的和用心”
“而若不是我們戰武宗的其它幾位老祖宗不在,不然的話,我們現在一定會將他驅逐出去,省得給我們戰武宗招惹禍端”馬太君身后又有一個戰武宗長老開口冷喝道。
沈凌風不說話了,只是眼中冷意閃動。
“反正我是不會去聽他講經,區區一個黃口小兒而已,也懂什么叫講經簡直令人捧腹大笑”馬太君身旁,一個可以和馬太君所并列的瘦小戰武宗長老冷笑說道。
“杜泉,既然你不聽蕭公子講經,那你何必要來這里”沈凌風心頭著實是壓著一股無名之火,他想要爆發,但卻無處可發,只能是壓著火氣,冷喝說道。
“老夫只是來看看而已,而這里是我們戰武宗,難道一個外人能來,而老夫這個堂堂正正的戰武宗長老長老卻沒有來的資格”杜泉眉毛一掀,冷笑說道。
“希望你倒是別后悔”沈凌風冷聲。
“老夫絕不后悔,嘿”杜泉冷笑不斷,開口說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